雲琢不甘示弱:“你要是敢掐死他我就自爆!誰都別活了!”
魔祖站起身,衣袍無風自動,片刻後大殿裡石柱石臺一瞬間徹底炸裂開來,被蕭硯辭無端端闖進來揍了一頓還踩了的魔兵急忙走上來道:“少主,有什麼吩咐?”
魔祖雙眼猩紅,“滾!都給本座滾!”
趁著他心神失守的這一刻,雲琢奪了身體的主控權,對著要走出去的魔兵道:“你先回來!”
聲音雖然不太溫和,但也沒有暴戾的感覺,魔兵戰戰兢兢跪在地上,“少主有何吩咐?”
雲琢道:“上次我讓你們去修真界,查找肩膀上有蛇形圖案的人,找到了嗎?”
魔兵瑟瑟發抖,少主安排的事情不多,這一件是找人又不是殺人,他們派去的人竟然沒有絲毫髮現,反而死了不少。
他已經做好被砍腦袋的準備,閉著眼道:“沒…沒找到。”
雲琢也沒生氣,“下去吧。”
魔兵一邊想少主怎麼神經叨叨,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一邊往外走。
被壓下去的魔祖不甘心,“你要找仇人,你也已經找過魔族沒有你要找的肩膀帶圖騰的人,那人一定就是修真界的!殺光所有人,踏平修真界,你的仇人也一樣會死!為什麼不願意加入本座的大業?”
雲琢對這個魔頂著自己的臉說本座這兩個字的時候還是下意識頭皮發麻,有些尷尬。
他在剛剛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身體裡多了一個人,沒有特別害怕,也沒想到對方是壞人,反而向他托出了不少自己的事,以至於後來對方身份暴露的時候他才更加牴觸。
魔祖殺了無數他的同胞,他是壞人,自己得想辦法擺脫他,然後去找姐姐。
阿沁…她目前可能不需要自己了。
明明是同一具身體,同一張臉,偏偏不同的靈魂在控制的時候看著就是不一樣,雖然臉色仍然有些發白,但云琢看起來少了幾分陰鷙戾氣,他眼睛裡有光,“我和你不一樣!”
我們不是一樣的人。
蕭硯辭從隕仙河落地,此處是北境,他看著漫天大雪,對等在此地的重翎道:“我當年就是在這裡找到的墨漪。”
不過當時人已經死了。
重翎安慰他:“主上節哀。”
蕭硯辭面如冰霜,看不出任何傷心,對重翎道:“走吧,回去。”
有些人是留不住的,理念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