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見對方好像不是特別重視自己,自尊心受到了創傷,輕輕一躍跳了下去,那柄骨劍深入地下,在主人的召喚下晃悠悠飛了出去,躍入魔修掌心。
那人一人站在最前方,彷彿有萬丈豪情:“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修士這種道貌岸然的東西都好面子,少主說了,激怒他們能讓他們戰鬥力增強,但同時也會露出更多的破綻。
戰鬥中一瞬間的破綻是致命的。
而且少年熱血,最受不得侮辱,他們一定會選擇單挑,這樣就能逐個擊破。
沐天擇看了一眼蓄勢待發的師弟師妹,連帶著被扔在一旁的棺材,語氣隨意:“哦,我們選擇群毆。”
要臉什麼的根本就不存在。
魔修:…這不合理。
沒想到對方不僅不要臉還不講武德,魔修還沒準備好,沐天擇當胸把人一腳踹出去老遠,他的表情終於嚴肅了一回:“都準備好吧,一塊上。”
魔修未做防備,幸虧反應快將骨劍擋在胸前,沒有受傷。站起來的那一刻他周深瀰漫起無盡的殺意。
一群弟子摩拳擦掌,反正大師兄在,他們大概率死不了,好不容易遇到這麼好的鍛鍊機會,不多出兩招就感覺虧了。
歲淮手指運轉如飛,甩出一沓符紙,生效的那一刻彷彿燃起紅光,活過來一般翱翔九天,幾隻鳳凰拖著長長的翎羽翱翔九天,懸在空中首尾連在一起,慢慢霞光退去,顯出一條金色的鎖鏈縛在魔修身上,隨後緩緩消失。
簡直避無可避。
歲淮開口道:“禁錮,能短時間削弱他的實力,想要練手的可以上了。”
就是有點浪費符紙,畫了挺久呢。
沐天擇後退半步適時發出嘲笑:“呵,沒用的東西!”
魔修聞言看向他,朝著他的方向往前一步步走,聲音森寒:“你說什…”
沐天擇接著後退,直到魔修一腳踩到了什麼東西,他腳下碧藍色法輪似水波一樣緩緩流動,白光四射,陣法終於蔓延到了魔修身上。
速度太快,對方沒有躲開。
他掛起一個沒什麼誠意的笑:“好巧啊,你竟然踩到了!”
然後扭頭迅速收斂表情看著身後蠢蠢欲動的半夏,道:“好了,打吧。”
雙重禁錮,想來應該是靠譜的。
他一直知道劍修這種單細胞生物不怎麼有腦子,至少除了打架用的劍陣和一些攻擊力強的符籙,其他陣法他們應該看不出來。
所以一坑一個準。
半夏的龜龜…玄猊獸最近蛻殼了,她也不知道這種靈獸到底什麼習性,竟然能爬出殼修煉。
所以空心的殼她還沒試過手感怎麼樣。
龜殼一樣的東西砸在魔修身上,被骨劍劃出一道細微的劃痕,半夏騰空躍起閃至對方背後,放出因為愛家受傷一直嗷嗷的玄猊獸,靈獸速度極快想要上前。
但魔修速度更快,雖然有壓制,但境界裡帶的警惕感還是在的,他閃身躲開,手裡骨劍劈在對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