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淮不知道書院哪位有這樣的…朋友,於是他道:“姑娘去書院是為了?”
黎央隨意道:“你們書院不是歡迎天下來客前往學習嗎?”
是!可是沒說要帶見面禮,你把我們書院當成什麼了?
不對,“你怎麼知道我是書院弟子?”
傲天把他那一堆零零散散的東西拿出來放到地上,他拿起一張留心符,“這是你自創的?”
歲淮道:“就憑這個?”
也不全是,江珩舟看了看那倆跟過來的:“穿的衣服一樣呢,那不是你們學院的校服嗎?”
宮少弦道,“這位師兄,你的留心符能賣我一些嗎?我有用。”
歲淮不大理解,因為這東西雖然只用撕了就可以發揮作用,但將聲音注入這部分是必須要靈力的,所以凡人用不了。
符紙等級不是很高,也沒有殺傷力,基本上只能拿來裝神弄鬼,糊弄不了修士,他們能察覺得到波動。
當然院裡有人拿著這個糊弄糊弄師長,雖然很快就被戳穿就是了。
歲淮也不是多話的人,他看了看那沓符紙,道:“還剩這麼些,都送給你了,多謝你們願意救我。諸位是…”
黎央看他糾結的樣子,道:“我叫黎央,這幾位是我師弟師妹,我們從中州天衍宗來。”
幾人一一報上姓名。
“我叫歲淮,這是我六師弟忍冬,三十九師弟九時。”
宮少弦好奇道:“你們這個輩分怎麼排的啊?”
歲淮一愣,他倒是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書院雖分了七院,但弟子都混在一起亂叫,他們不介意怎麼喊,大部分也沒有正經師尊,能教自己東西的都喊夫子。
應該不是按實力,雖然大師兄很強,但是三師妹很明顯能把自己按在地上錘,所以…
他猜測到:“可能是年齡?”
或者入院時間?
歲淮看著地上一堆東西,心想自己也不用回不夜城了,東西都在這裡了。
於是他看著身後兩位師弟,道:“我們一起陪她們回去吧。”
反正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或者說,真正隱秘的地方外人也看不到。
九時和忍冬同時往後退了一步,道:“不不不,我們東西還在城裡客棧。”
幾個腦袋不約而同歪了過去:“為什麼你們要住客棧?”
棲雲書院有弟子房啊,而且不夜城離棲雲書院不遠,這位六師弟是劍修,御劍很快的,為什麼非得浪費這個錢?!
二師兄很不理解。
二人眼神亂瞟,歲淮眯了眯眼,問:“這次是得罪哪位長輩了?”
他猜測到:“是不小心踩了宋長老布的陣,打亂了院長的棋局,還是不小心弄開了天璇院養靈獸的籠,讓裡面的當扈跑了出來踩了天權院的靈植?還是偷偷在祝長老課上看話本被逮到了?!”
連帶著被綁著的姚韻:瞳孔地震!你們書院玩那麼花,師長的心臟還好嗎?
忍冬嘟嘟囔囔:“是…天權院的韓長老,你也知道,她這個人追求極致的純粹,包括靈藥顏色。我不小心把她養在後山的藥材染成七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