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淮:…
他聽說韓長老這人眼睛見不了太多雜亂顏色,看多了就會眼花噁心想打人。
當然這兩個人確實欠揍。他問:“不小心?”
其實是弟子鬥毆的時候為了搞對方,找了這種染上了之後短期內很不容易褪色的顏料,打算讓對手頂著一臉五彩斑斕去上課。
沒想到扔歪了。
雖然顏色過段日子會消退,但是韓長老看著心塞啊!眾所周知,棲雲書院不支持體罰,那靈藥書那麼厚呢不好寫。
他小心翼翼抬頭:“師兄,如果我說,這是個意外,你能相信嗎?”
歲淮摸摸他的狗頭,笑著說:“你覺得呢?”
他斂去笑容,有些嚴厲:“跟我回去,該道歉道歉,該補救補救,實在不行你們再給她去外面找。”
一群人回去,傲天看著被綁起來的姚韻,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畢竟反派這種生物,活捉要比殺死難多了,他拿出一顆藥丸塞進她嘴裡。
也沒什麼毒,畢竟他也煉不出來能讓金丹斃命的毒藥,只是玩個心理戰讓她不敢跑罷了。
黎央扭頭看了一眼,道:“走吧。”
黎央還記得沐天擇,她問:“貴院大師兄此時在嗎?”
歲淮道:“他在,你認識大師兄?”
黎央點點頭:“一面之緣。”
確實只見了一面,不過後面送了一次靈石。
歲淮道:“應該在天樞院那裡上課?”他並不太確定,畢竟沐天擇流竄作案習慣了,在哪都有可能。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黎央順路想問姚韻一點東西:“你為什麼執著於找男人下痴情咒?”
姚韻扭過臉不搭理她。
黎央想了想,“我只是個金丹修士,等到了棲雲書院,裡面元嬰化神有的是,碾碎了你的魂魄也能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你確定要等到那時候才願意說?”
姚韻顫了顫,想起魔界那些不把魔當魔的上位者,她道:“受命為了往修真界安插探子。”
雖然痴情咒有時限,但是在起效時間內堪比下蠱,讓人做什麼做什麼。
江珩舟精確捕捉重點:“不是說隕仙河過不來人嗎?你怎麼來的?還是說有其它通道能讓人從魔界到修真界?”
隕仙河說是不能過,但這個看實力,實力到了遇山劈山遇水凍水,沒什麼不能的。
但姚韻才金丹,自從天衍宗的那條魔淵被封印了之後,修真界對這種通道的事很忌諱。
歲淮猜測:“你從妖界過來的?”
姚韻臉色一變。
歲淮心想,這求學之人送的見面禮恐怕還真得收下了,必須讓師長們知道這事,事關魔族,萬事都要小心,就算出了什麼事也好做防範。
等到了之後,他拎著姚韻就要去找院長,他回頭看著忍冬,道:“九時,你去帶他們看看。”
旁邊那個忍冬還在和江珩舟討論劍,他所持竹劍名鬱離,他很喜歡,因為傘用處很多。
他手舞足蹈激動起來:“自我年少握起這把劍,我就知道,我會是那劍道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