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翻找半天拿出一根粗些的針,然後扭過頭從端木槿手中小狐狸身上薅掉一撮毛,低頭開始戳。
小師妹要是喜歡狐狸的話,給她戳一個吧,有些東西還是死的可愛。
到時候把歸嶼的咒解開,然後給扔了。
端木槿也不看面前的慘狀了,她看著一臉認真的師姐好像搞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道:“師姐,你在做什麼?”
黎央道:“給你做一隻小狐狸。”
一邊說話,一邊接著從狐狸身上薅毛。
端木瑾也不明白她要怎麼做,但她聞言還是喜滋滋道:“謝謝師姐!”
狐狸: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那邊他們三個和一具半死不活的屍體…肉體打得火熱,這邊兩人一狐歲月靜好。
黎央猛然想起:“那八百字感想你寫了嗎?”
端木槿:…她忘了。
算了小事情,回去再說。
半刻鐘後那邊摔摔打打的聲音終於停了,黎央終於抬頭抽空問了句:“犯人…不,病人招了嗎?”
宮少弦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招了。”
江珩舟道:“醒了。”
宮少弦還不忘自誇,“果然我學醫還是有天分的,早知道當然當年就不轉音樂了!”
你音樂學得也不怎麼樣!
地上的男人醒來過後,發現自己渾身痠痛,尤其是腰和胸口,還有臉,他一抬頭髮現兩男一女,目光如狼似虎盯著他。
他臉一僵,爬起來就想跑,被傲天按住了。
說實話,目前的情況很尷尬,因為那人經過這仨暴力的一整,衣衫有些凌亂,他攬著自己的衣袖,目光裡幾乎帶著些驚恐:“我沒錢!色也沒有!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黎央看著自己在手裡戳了半天,也沒見雛形的狐毛氈,又瞥了一眼背上的毛幾乎要被薅禿的狐狸,心想,下次要薅頭了,實在不行小白也可以頂一下。
她看那個男的一看就不像小說裡那種不能撿的配置,首先他不帥,其次他確實不帥。
於是她放心道:“人醒了,我們走吧。”
那人掃過來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黎央和端木瑾,許是覺得這二人看著比較好說話,眼神越發肆無忌憚,甚至泛著邪光,黎央皺著眉頭,有些不舒服,直言道:“你是調戲姑娘才被人打了嗎?”
那人有些驚慌,急急掩飾:“你在說什麼?小姑娘家的莫要憑空汙人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