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渙青醒過來,她想起昨日說要結拜的話,揉了揉額頭,打開門把狐狸扔出去,厲聲道:“你趕緊抽空滾回你的妖界!要是敢變人形勾引我徒弟,我就拔光你身上的毛!”
歸嶼跑了,這些人對狐好大的惡意!
黎央和沈渙青說要出門歷練的事,沈渙青倒是無所謂,“明年這個時候記得回來,參加比試的話,最好和宗門長老一塊兒去。”
雖然他們還沒決定是誰去玩這一趟。
當天下午,沈渙青按著江珩舟和端木瑾揍了一頓,畢竟自己的弟子可以放開手揍,其他人的她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
黎央因為裝柔弱躲過一劫,宮少弦則是沈渙青單純不想聽她那難聽的曲子。
江珩舟覺得他手裡那把青色的劍沒什麼用,名字取得很有格調,但是感覺不怎麼強。
端木瑾被摁在地上鬆了一遍骨頭,走的時候沈渙青給她們告別,江珩舟和端木瑾還鼻青臉腫著,道:“師尊,再見,我們會小心的。”
沈渙青擺擺手示意他們走,不忘提醒:“出門在外不要隨便撿人,其它的沒了,走吧!”
幾人離開了,下了山,幾顆腦袋湊在一起看地圖,傲天規劃,“天衍宗東邊基本沒什麼東西,我們先往北,去天音門和棲雲書院,順道逛一下天盡山佛門,然後繞回來去御獸宗。”
下意識沒有考慮北境。
黎央不理解:“那祁山劍宗呢?”
傲天一言難盡:“我聽說祁山劍修都是一群棒槌!到處惹事,比自己弱的打一頓就算了,被比自己強的人打倒了爬起來再打,關鍵他們皮糙肉厚打不死,跟小強一樣。
而且他們平常獨來獨往,一有事情發生就團伙作案,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總之很可怕就是了。”
祁山劍宗,跟著莫長老回山的陸景初打了個噴嚏。
劍宗為了鍛鍊弟子的意志力,設置禁空領域,金丹以上可以克服靈壓御劍,以下的老老實實爬樓梯。
莫長老嫌他傻,沒有管他,先行回去。
陸景初腿抖得不成樣子,剛爬上去就聽見試劍臺一群師弟師妹們在賭博…不,比試。
旁邊還有後勤長老在吼,“我說了,你們打架的時候不要穿廣袖長袍!劃爛了不要去我那領,我沒錢!你們拿回去自己縫!沒錢耍什麼帥?!再說你們這也不帥!都去換了!”
有人不服:“可是大師兄也是這樣就很好看啊!”
長老分毫不顧及他們的自尊心:“那是因為司徒淵本來就好看!和衣服沒關係,都去換了!”
一群弟子唯唯諾諾應聲,恰好看到剛剛爬上來,累得跟死狗一樣的陸景初,半點沒眼力見問了句:“陸師兄回來了?一起切磋嗎?”
陸景初看著面前一群師弟師妹,他覺得他應該切磋不了了,答非所問:“大師兄在哪?”
人群中傳來一聲女聲,道:“大師兄在後山洗練池練劍。”
陸景初聽到答案就往後山去,默默想,還是要先把那堆奪舍的告訴大師兄,他最靠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