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看不透人心,也捉摸不透人性。
他道:“可能是被控制住了吧。”鄭長老待在崖州的時間也不短了,他實在找不出他叛變的契機和理由。
“我安排人去妖界探查,如果可以,得幫助妖皇平亂。”
當然是修真界出人出力,沒辦法,唇亡齒寒,妖界真的淪陷了下一個就是他們了。當然,這些大事和小孩子們無關。
“你養好傷後好好修煉,彆氣廖長老了,他的桃花釀釀起來真的很麻煩的,你下次…算了別有下次了。”
廖長老真氣出毛病了,以後他也蹭不到酒喝了。
沐天擇老老實實道歉:“我知道錯了。”
不保證沒有下次。
林行溪拿著藥碗就出去了:“總之你最近小心魔族,不管是好是壞,儘量不要接觸就是了。”
謹慎一點總不是壞處。
“好。”
傲天拿著地圖帶著幾人往北走,天盡山距離北境不遠,旁邊挨著的就是隕仙河,常年苦寒,一群和尚歷年在此地守著,從不曾離開。
因著當地百姓崇尚佛法,此處廟宇眾多,但有些廟可能是因為周圍百姓稀少,都已搬遷,所以有些荒廢。
幾人頂著幾乎要掀掉頭皮的風進了破廟,尚且能遮風,但裡面已經有人了。
一隊侍衛模樣的人護著一位打扮精緻的公子,茶桌茶壺瓷杯還有蠶絲被擺了半個廟,看樣子不像出來歷練,倒像是露營。
侍衛神情狠戾看著他們,尤其是公子旁邊的那個中年男人,盯著宮少弦的眼神很是不對。
傲天推門的手一頓,等幾人進來後又費勁關上門,拿木板抵住。
他們繞開了一群人去了另一邊。
幾人順著坐下,傲天熟練生火打算做飯。雙方互不干涉。
不過對方那個一臉病歪歪的少爺一直盯著宮少弦的臉看。
隔音陣下,一群人互相交流:“少爺,這是在天盡山佛門的地盤,那些人可不會給家主面子,紅塵渡也干涉不了此地!”
畢竟他們有的只是錢,這些東西能在其他地方收買些人胡作非為,可此地不同!
凌啟笙眼神發直盯著宮少弦,可是那個姑娘和他的昭昭好像啊。
不單單是長相像,更多的是骨子裡的溫柔可人,他要是錯過這個機會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