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氏一族是逍遙仙欽定的紅塵渡管理者。
雖然在紅塵渡具體用法尚未完全開發出來的時候,逍遙仙帶著神器的主骨部分消失了,但是已經建好的部分還是落到了凌家手裡。
一開始他們兢兢業業在為修真界文化大同努力,後來發現逍遙仙一直沒有出現,野心日漸膨脹,直到發展成參天大樹,在經濟這方面只有運氣奇好的御獸宗能與之抗衡。
俗稱資本家。
這一代家主的小兒子凌啟笙年少時有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叫昭昭。
這位昭昭姑娘那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而且溫婉可人乖巧聽話,琴棋書畫無一不通,知書達禮才貌雙全,什麼都會。
但不會活著。
這些年他身邊照顧他的管事派出去找替身的,一年能累死一打。
但還沒有找到過這麼像的。
那位蹲在那裡看書的藍紫色滾銀邊羅裙的姑娘和當年的昭昭姑娘真的好像啊,氣質也像,彷彿在深院裡無憂無慮長大未曾沾染世俗的姑娘。
凌啟笙忍不住,他道:“天盡山的人也不一定能碰上,那群和尚整日忙著普渡眾生,青雲試都當個過場隨便走走,哪有空來這種犄角旮旯?”
管事看著他,一臉的一言難盡,似乎想張口問問他是不是非得犯這個賤,但是他不敢。
他不勸惹出來事可能回到凌家才挨罰,勸的話在這裡就得捱揍。
所以他閉嘴了。
凌啟笙穿著一身墨青色金絲錦袍,披著白色貂裘,沿邊墜著一溜低調奢華的白玉珠, 是從神醫谷買來的,有蘊養身體的功效。
總之很貴。
不誇張地說把他扒光能建立個小型宗門。
凌小公子彷彿掛滿了彩燈的聖誕樹朝幾人走了過去。
但是幾個人都不是識貨的,他們認不出來。
端木槿警惕地把狐狸擋在身後——這個人的披風上面的毛毛看著和兩摻好像啊!他不會奔著狐狸來的吧?
傲天比端木槿還警惕,因為他來的時機不對,這時候剛做好飯打算分那邊人就過來了,說只是個巧合他會信嗎?!別一會張口就說想和我們聊聊,然後聊著聊著就想蹭飯!
那個狐狸吃那麼多已經夠煩了!
果然不出傲天所料,凌啟笙開口對著宮少弦就是:“姑娘,要不要聊聊?”
他一張嘴就叭叭自己家裡的事,和應遲南有的一拼,險些連他老爹養了幾房姨娘都抖了出來。
但他們不太想聽,幾人一致決定出賣隊友,齊刷刷抱著碗往後退,讓宮少弦獨自承受風險。
還在看許聽送她的樂譜的宮少弦一扭頭:?
她被這個男的叨叨的有些煩,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目前為止好像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非要她說就是有點像…相親?
凌啟笙睹物…睹人思人,看著她手裡拿著的樂譜,直接問:“姑娘是樂修嗎?”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外面似乎下雨了,帶進來一陣寒風,那人快速把門關上——來者額頭著一紅色火紋,似乎比初見之時更亮了,依舊是一手持燈,一手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