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擇一臉果然如此,把喝飄了的樂湛甩到一旁騰開位置,風度翩翩道:“諸位來得正好,今夜月色正好,不如我們舉杯共飲。”
幾人看著沐天擇後面地面上灑了一地的酒,又扭過來看樂湛,紛紛上前盤腿坐下:“他醉了?”
背後傳來呼嚕聲,沐天擇確信:“醉了,黎央,他剛剛說,你是他師姐?你是李寒玉的弟子?”
黎央放下紅影,拿著桌上的茶壺倒了半杯水:“一面之緣,陰差陽錯,沒有拜師。我不知道李寒玉在哪。”
他扭過去看地上睡的天昏地暗的樂湛,頗有些無奈:“巧了,他也不知道。”
按理說,散修的師徒關係應該更為親密,畢竟他們一般只收一兩個徒弟,居無定所,應該時刻都在一處。
沐天擇一直想問問喬姨在哪,但是他不太敢。修仙人在某些方面的直覺簡直敏銳得可怕。
黎央為什麼改名字,為什麼明明認識他卻又不說,為什麼從不提自己的父母,線索一一擺在眼前,但他不想接受,索性就忽視它。
“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黎央道:“秘境裡魔祖用的那張臉,是我弟弟的。鍾離前輩說他是傀儡,我覺得他一定見過我弟弟,說不定關係匪淺。”
林行溪進了秘境,魔祖復生的事他還沒來得及說。
他道:“你…想去魔界找他?”
黎央搖了搖頭,修士去魔界太容易被發現了,她有其他辦法可以聯繫得到雲琢,就是可能辛苦息塵了。
“魔祖的事我已經告訴我師尊了,等林院長他們出來之後可以商討一番,這種等級的戰鬥,我們插不上手。”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魔界開始活躍是最近幾十年的事,想必三百年前他也受了重創,如今不敢大舉攻入修真界,應該是實力尚未恢復。
他們主動出擊,先殺了他就好。
有鍾離前輩教授的誅魔陣,他再找宋嘉長老完善一下,殺了現在的魔祖應該不是問題。
只是魔祖為什麼會復活?是有人相助還是單純當初被他逃了一線生機?
宮少弦想起來她們出來之前那些窩裡橫的修士:“秘境裡那些自傷殘殺的修士,是被人控制了嗎?”
沐天擇嘆了一口氣,說起來有些可惜:“他們進入秘境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冒充他們的是修士,都已經關起來了。但身上都有停音,院內猜測是魔祖控制他們所做。”
江珩舟捕捉重點:“所以,為什麼他們能提前進去秘境?這個秘境不是很重要嗎?怎麼感覺跟公廁一樣隨便什麼魔人都能進?”
沐天擇:…他大概聽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但是他還是想辯解一下,“可能是先前進秘境探查的時候帶進去沒有出來。那些人普遍實力不是太高,看不出來也是可能的。”
但是鬧出人命就不是一句失察能解釋得了的,他們得抓住兇手給死去的人一個交代。
“明日院長他們就會回來,到時候不夜城大概就能自由進出了,你們要出去嗎?”
大事暫時交給長輩,黎央想了想:“仙盟怎麼進?”
幾人都帶著些詫異看著她,除了江珩舟,他知道一點內情。
沐天擇不太理解她的腦回路:“你想入仙盟?我建議你最好不要進去,除了往身上套一層枷鎖沒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