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聲音粗啞,被術法極度扭曲過:“因為她一介凡女,配不上高高在上的劍宗長老,所以她得消失,她是汙點,你也是。否則他為什麼不喜歡你?”
段栩歌手指攥得發白:“你想做什麼?”
那人遞過來一個瓷瓶,“下在他每日打坐點的香裡,你不想為你娘報仇嗎?你不想為你這些年的過往討回一個公道嗎?”
這人知道段延卿每日打坐都會點香…
“他不會輕易…”
“此藥無色無味,弄翻一個化神不是什麼問題。”
段栩歌眼中寒光愈盛,良久,她伸出左手,接住那個瓷瓶。
…
凌啟笙剛剛進門,家裡人各忙各的,把他喊回來又不搭理。
他想起昭禾丟失的九師姐,他打聽過了,合歡宗九弟子正是天水靈根,依據他對凌家的瞭解,十有八九是他們乾的。
只能等事情塵埃落定,等拍賣會結束,人被送走,昭禾待久了找不到人自然就離開了。
凌家家主看著下首的人,道:“藥送過去了?”
凌家最近事情太多,想個辦法讓段延卿出點事,還能拖延查看的時間,雖然那藥殺不了他。
“送過去了。”
“她不論怎麼說也是段延卿的親生女兒,怎麼會對自己的父親下手?”
臺下傳來冷哼聲:“我們在劍宗埋的棋子說,她們父女天生不對付,如果有機會的話,簡直巴不得對方死。”
凌家主似乎不明白,畢竟在他看來,父為子綱,身為兒女,就得無條件聽從父親的話,就算是讓他去死,他也得受著。
父殺子正常,為人子女,怎麼能想著弒父呢?
黑袍人嗤笑一聲,似是看出了對方的想法:“因為段延卿和你一樣。”和你一樣,不會做人。
子女不欠父母的,親情之間若是無法做到尊重獨立,都不會長遠。
…
大門緊閉,一群人圍坐在一起看著桌子上放著的瓷瓶,為了更好地展示,段栩歌特意倒出來一點在紙上。
司徒淵表示很不理解:“為什麼那人覺得你會對三長老下毒呢?”
月見戳了戳隔著紙的毒粉:“這烏漆麻黑的怎麼能說是無色無味呢?”
尹棲鶴坐得離司徒淵最遠,他對著段栩歌問出最重要的問題:“段師妹,你打算如何處置此物呢?”
段栩歌:…連著三個【呢】,她總覺得他們在陰陽怪氣。
她思量片刻:“我打算把它賣去神醫谷賺錢。”
既然無色無味還能毒倒她爹那樣的修士,肯定不是簡單的毒藥,一定很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