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央敷衍他:“曾有幸見過前輩英姿,不過前輩來此…”
青年時期的李寒玉溫柔、坦蕩,甚至可以說略微有些怯懦,不太懂怎麼拒絕別人。
但除魔之心堅定,揹著一個劍匣,依著手裡十二把劍就敢往戰場上跑。
李寒玉絲毫不懷疑:“你還是喊我名字吧,按理說你們收留了我,是我該道謝才是。”
他回答黎央的問題:“前一段時間戰場上圻照魔君受傷,我們安插的探子說,他並未在魔營。上面幾位前輩走不開,就派我來處理此事,我順著魔氣一路追查才來到此地。”
破案了,岑堯。
不過他都是魔君了,還命令不了幾個手下嗎?
他喜歡許小姐的話為什麼會讓她受傷,不喜歡的話為什麼找大夫治她?
男人真奇怪。
宮少弦激動道:“李前輩如今什麼修為,那魔界敗類什麼修為?”
李寒玉想了想:“我如今金丹巔峰,那魔君剛入魔嬰,相當於人族的元嬰境界,是七大魔君裡最弱的一個。
各位前輩評估他如今有傷,發揮不出十成實力,就派我來了。”
實在是前線戰力吃緊,一個元嬰修士能左右的事太多了,一點都不能浪費。
幾人表示理解,畢竟要是李寒玉能碾壓boss的話,副本歷練的意義就沒了。
但是他們都是脆皮,所以就要從腦子方面下手了。
江珩舟道:“前輩來都來了,不如我們合作?”
李寒玉平視幾位姑娘,聲音溫和,似乎心情不錯:“好,你們有什麼線索嗎?”
黎央簡單介紹了許府的事和四人如今的身份,道:“我們懷疑許府的姑爺是幕後黑手,你入鎮之後有感受到魔氣嗎?”
李寒玉回答,“我是在鎮外感受到了魔氣後一路追來,入鎮之後就沒有任何感覺了,會不會是什麼東西壓制了魔氣?”
這年頭壓制氣的東西那麼常見嗎?
她心中默默吐槽了一下。
“那先委屈前輩在此地小住幾日,等許小姐醒後再做打算。”
劍仙委屈:“我能出門嗎?”
黎央也不想拘著他,但是,如果岑堯真是魔君,他揹著劍匣亂逛,很容易引起對方警覺。
“還是別了吧,樂坊有姑娘唱歌,實在無聊可以讓花容姑娘給你彈琴,你想吃什麼讓她去買。”
李寒玉點點頭,就在此地等著。
黎央讓宮少弦留在此地看著他,帶著另外兩人回許府。
三日後,許錦俞果然醒了過來,由於岑堯一直守著她,黎央沒機會和對方說話。
倒是端木槿藉著治療對方身體的理由搭過幾次話。
“許小姐,好像不記得從前的人和事了。”
…
許錦俞正躺在床上,她醒來後頭疼的厲害,床邊坐著一個自稱她夫君的男人,那人無疑是好看的,但自己心裡總感覺怪異。
她什麼都不記得了,那男人卻說記憶不重要,現在他們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可去他的吧,她的記憶怎麼可能不重要?她只是失憶又不是傻了。
她藉口身體不舒服打發走了對方,下午吳大夫來的時候若有若無試探了點東西。
許錦俞不是唯唯諾諾的性子,她如今沒有記憶,很沒有安全感,她想想起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