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端木槿為她把脈的時候問了句:“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東西?”
端木槿很小心,她記得師兄師姐的囑託:“許小姐,你想找回你的記憶嗎?”
許錦俞臉色好了許多,聞言點點頭,她鼻樑挺拔,眉毛細長,不笑的時候眼裡漾著冷意。
為了不嚇到這個有些膽小的大夫,她儘量溫和開口:“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端木槿把她家裡的情況大致說了下,末了叮囑:“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你那位名義上的夫君並不想你恢復記憶,如果你真的想找回記憶的話,最好瞞著他。”
許錦俞倚著枕頭,半坐起身,陽光透過紗窗照在她長長的睫毛上,看著有些不真實。
端木槿安慰她:“許小姐再等等,過幾日會有人來找你。”
躺在床上的姑娘點點頭:“好。”
…
端木槿回來找幾人商議。
江珩舟問她:“你是個大夫,會治失憶嗎?”
端木槿搖搖頭:“她這個失憶不是外傷導致,我覺得和術法有關。”
她這具身體雖然是個藥修,但對方術法太過高深,她就算知道法子也解不開。
岑堯是篤定止戈鎮沒有術法高強的人。
江珩舟想了想:“李前輩應該可以解開那什麼術法,你讓許小姐想法子支開岑堯,我們把前輩帶進去。”
李寒玉聞言頷首。
岑堯來送藥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許小姐開口問他:“你說,我們之前成親的時候婚禮被破壞了?”
岑堯見她終於願意開口說話,喜上眉梢:“是 ,錦俞,你爹孃親口許下的婚事,我們都三拜已成,是稟過天地,拜過月神的夫妻了。”
許錦俞裝作不解的樣子:“那我的父母呢?”
岑堯面色一變,“二老去世了,”他咬牙切齒,眼底的恨意不像作偽,“那卑微下賤的魔兵!”
他握緊許錦俞的手,眼中滿是深情:“錦俞,我們的婚禮被毀了,我再補給你一個好不好?”
許錦俞低頭掩下眼中疑慮,輕聲道:“好。婚禮上我要最好的嫁衣。”
岑堯冷心冷情,這輩子唯一一點意外大概就是在戰場上被重傷後遇到的許錦俞。
他是個魔頭,不懂人倫事故,不知禮數親情,他在意的也只有一個許錦俞。
他不會明白許錦俞為何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和他拔劍相向,也不明白她為什麼那麼在意父母——畢竟他沒有那玩意。
所以許錦俞如今的情況在他眼中十分正常。
父母新喪便要舉行婚禮,他覺得沒問題。
他彷彿多日重擔終於放下了一般:“我去尋,定要給我的錦俞最好的。”
他走出去後許錦俞終於鬆了一口氣。
端木槿帶著幾人過來的時候,許小姐看著她們一模一樣的臉並未吃驚。
想是她們二人已經說過了。
許錦俞身體好些了,她坐在床上對眾人點頭示意。
李寒玉走上前,將靈力探入對方經脈 良久道:“是封印。”
但是他忘了,大戰的參與者除了人,還有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