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幾千年了,她從來沒有算錯過。
“老身的卜卦,從未出錯!”
炎今似乎想爭辯幾句,忽然察覺周身寒氣加重,在北境土生土長的人都有天然抵抗風雪的能力,當地人認為這是聖女賜福。
但這股寒氣比平常更凜冽刺骨,幾乎讓人支撐不住。
蘭因身著一身月白走了進來,眉眼比那本天下第一美人的畫像更加精緻,周圍寒氣幾乎實質化,仿若神女下凡塵,光是令人看著就不敢生出一絲妄念。
她帶著一身寒氣走到兩人中央,看炎今似乎有些不習慣這種至寒之氣,努力將寒氣收攏起來。
她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但語氣很誠懇:“抱歉,我前些日子剛醒,還控制不好體內寒氣。”
她似乎聽到了一些二人的談話,對著炎今道:“恭喜你找到了恩人。”
大祭司恭敬行禮:“聖女安好。”
蘭因將她扶起來,“大祭司,您說您用這個名字卜卦,那算到的,會不會只是【雲靈】?可是人的名字是可以改的。”
大祭司恍然大悟,炎今急忙道:“她現在叫黎央。”
老人重新起卦,這次測算的時間更久,她面上古怪,怎麼比第一次的結果還奇怪?
兩條命運線的其中一個被砍斷了,想必是度過了那道劫難,但是她太久的未來怎麼會看不太清?
有東西在干擾自己?
她道,“不久後有一劫,”炎今神色慌張,似乎想求解法,大祭司話頭一轉:“不過不必再跑一趟的,你便留在北境,有空多去西邊轉轉。”
炎今似乎還想多問兩句,但大祭司似乎已經疲憊了:“好了,你出去吧。要是能遇到她,最好讓她來望舒族看看,老身的醫術也是一絕。”
蘭因衝他微微點頭:“那我先離開了。”
…
上官皓換了一身打扮,和尋常不同,只是更加柔和了些,上官沁看著,陡然問出聲:“你穿女裝做什麼?”
上官皓伸開雙臂仿若孔雀開屏,問:“你一路從門口走進來,就沒發現今日此處有什麼不同嗎?”
不同倒是有的,血腥味。
即使此地天氣寒冷,仍然能聞到輕微的血腥味,好像不久前發生了動亂。
但是上官皓的表情不像發生了什麼大事,那她就默認已經解決了,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所以你為什麼穿女裝?”
上官皓拉著她坐在剛剛掃過雪的階梯上,開始抖腿:“我殺了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