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執事道:“半月前,君竹街有人看到你行蹤鬼祟,當場使用傳送符離開,若不是心虛,為何如此作態?”
沐天擇隨意回了一聲:“哦,那不是我。”
事實上翟長老真不知道事情真相,他是上面扔下來的,按照線索來查了幾天,最終指向確實是他,人證物證也都有,證據鏈分明。
所以他這麼天來查出來這樣一件事:棲雲書院大弟子勾搭魔修,企圖在青雲試鬧大,阻止修真界年輕弟子的試煉——其心可誅!
至於對方作為正統的修士,為什麼要勾結魔族?他沒太在意,以前書院又不是沒有這種情況,他不瞭解對方,自然不會想著為對方開脫。
但是百密一疏,他如此放肆行事,想必是沒有想到會在君竹街當著一群人的面被天衍宗的弟子掀了面具。可見這朗朗乾坤還是有定數的。
他見對方如此死性不改,剛想說教幾句,眼神餘光看著站在思長抉身後的黎央,對於主要證人,外加可能立了功,能讓他成功拉踩棲雲書院的人,他臉色好一些:“思宗主的弟子不是當街看到了嗎?”
思長抉突然被點到,有些不習慣,他往後移了一點:“哦,她不是我弟子。”
黎央跟著往後退:“哦,那不是他。”
翟執事好像突然被什麼人背刺了一樣,他身後群情激憤:“我們可是當街看到了的!這位姑娘不要胡說八道!還是你們天衍宗和棲雲書院蛇鼠一窩互相勾結!你那日分明是親手打斷他的面具的,今日怎麼就不承認了?”
黎央也不甘示弱:“一張臉而已,我師妹和合歡宗一個弟子還長得八九成像呢!就算不是術法,難道面具這種東西你們做不出來嗎?聲音這種東西我師弟也會模仿啊!”
她拍了拍江珩舟,對方貓叫都能學出來,沒道理一個聲線不行。
江珩舟一臉懵:“啊?”
他本來就和沐天擇一起逛的街,不過他的話可能沒人採信才一直沒說話。他清了清嗓子道:“沒錯啊,不用術法的話,聲音也是可以模仿的。”
一群人有些驚訝看過去,如果不看臉的話,確實會以為是沐天擇說出來的話。
但這有些像是開脫。
有人陰陽怪氣:“可能私下裡達成什麼協議了吧?他們上面的人哪裡把我們當人看?”
重要的是沐天擇那天明面上被罰閉關,這點很好知道。重翎所想就是趁他獨處一室、沒人能證明他行蹤的時候,給他身上安罪名。
到時候你們說他閉關?誰信?你們都是一門的人,所言證詞可做不得真啊!那街上那道身影,殺人的兇手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