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好意思開不了口,最終在眾人好奇的探究目光下囁嚅出聲:“我哥哥的師弟,好像是二弟子…姓陸。”
黎央腦子裡一下子閃過紅塵渡裡的八卦,祁山劍宗二師兄單方面對他大師兄不清不楚,內部還在傳小黃書!
現在也有兩年了,難道追成功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年少熱血,生子年下…她可恥地心動了。
首先,司徒渺的哥哥,性別不用懷疑,她現在真的很好奇怎麼能讓男人懷孕,這樣的話多少女孩子不用受苦了。
得想辦法找那什麼二弟子問一問。
她這邊接受良好,但是司徒渺和沐天擇完全接受不了。
司徒渺一通話越描越黑,沐天擇找了一群師弟問過,他們互相推辭,誰也沒承認,但是他不信,因為他自己惹了禍之後也是不敢承認的。
等沐天擇再去不夜城找司徒渺商議此事的時候,關於祁山劍宗大弟子和長老吃壞肚子的言論傳了整個城。
時映被陸景初死死抱著:“老孃宰了他個老東西!嘴沒個把門的混蛋!”
陸景初拼命攔著:“娘!你冷靜點!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幸虧那天他沒喝,要不然丟臉的又多了一個。
時映竭力冷靜,沒錯,不能殺人,這點小事…但是她氣啊!
她頭一轉對上了兒子的視線,下一刻,時映拎著陸景初當著所有弟子的面揍了一頓,外面一大群人都聽見了他哭爹喊孃的聲音。
沐天擇坐在黎央對面,他看著司徒渺還有對面一群人,似乎不想面對:“有傳言說你哥吃壞了肚子。”
江珩舟覺得這事有點離譜:“可是吃壞肚子不至於鬧得滿城皆知吧?倒顯得有點像欲蓋彌彰。”
沐天擇也是這樣想的,而且還有一點:“今天陸景初被劍宗的長輩揍了,打得哭爹喊孃的。”
…更可疑了。
沐天擇似乎想安撫司徒渺,“總之…你別在你哥哥面前說這個,他肯定不想你擔心的,至於其他的,我旁敲側擊問一下。”
司徒淵,淵渟嶽峙懷瑾握瑜,活了將近二十年,自覺所作所為無愧於心——包括帶著妹妹從那個吃人的地方跑出來,然後一把火燒了那個賊窩。
他手上沾有人命,卻從來自認問心無愧。
然後被好友和親妹妹背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