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央啪嗒一聲鬆開手裡的東西,半跪在地上,周身都是血腥味,可是少弦和江珩舟不在,她閉著眼睛,但是氣味無孔不入。
剛剛的美感毀於一旦,她似乎想擦乾身上的血跡,但是越擦越多,司徒淵似乎看她有些不對勁,想要上前幫忙,被她厲聲喝止:“別過來!”
阮清漓和上官沁也是一怔。
黎央調整呼吸和情緒,緩了一會道:“你們走吧,我沒事,不用管我。”
上官沁雖然不知道她為何如此,但是看她好像真的沒大礙,而且確實是她出力最多,理應她說了算。雖心下疑惑,有些事情想問,但還是離開了。她素來不喜多管閒事。
阮清漓確認她沒事後也離開了,司徒淵似乎想起來在哪見過她,開口問了一句:“你有見到過渺渺嗎?”
他先前有事,一直沒見到妹妹,進來之後也沒找到。
黎央看著他眼神複雜,司徒渺估計在躲他,她搖了搖頭,她進來之後就沒遇到過幾個人。
司徒淵沒得到想要的答案,轉身打算走,突然想起陸景初說的那件事,試驗對方是否是奪舍之人,眼下是個機會,但是好像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而且妖獸還未清空,自己人先打起來了好像不太好。等後期多的是機會交手,用劍照一下而已,很快的。
他抱著劍拱手:“多謝姑娘,在下告辭。”
事情終於完了,他們倒是安靜了,外邊的人就有些不淡定了,有人語氣震驚問思長抉。
“你們這個弟子…是正經弟子嗎?”路子怎麼那麼野?哪有人這麼打架的啊?
思長抉也沒想到她的把握那麼血腥——血腥可以,但是搞別人啊你別把自己弄得那麼狼狽!這也太嚇人了!還有,正經人誰想的出來抽脊骨來殺妖獸啊。
不對,也沒殺,畢竟藍紋蛟自愈能力強,不怎麼容易死,所以還在蠕動。但是傷口能長好,骨頭可是不可再生的,沒了就是沒了,現在這條藍紋蛟死不了,但是能被所有人欺負,估計會生不如死。
他知道行為和思想一般和經歷有關,這涉及到對方的身世,他想起來四年前黎央剛剛被傳送過來的時候的情形,並不想暴露這點,讓她過度吸引別人的注意,所以他決定甩鍋給沈渙青,反正她做什麼也沒人敢質疑。
“哦,渙青的弟子,正不正經的話…”他看著一堆面露好奇等著他回答的人,戲謔道:“要不你們去問問她?”
視線一下子全沒了,拿這句話去問沈渙青,這不相當於質疑對方教學質量嗎?萬一對方一個不開心,拳頭蘸止疼藥,邊揍邊療傷,說不定還得被對方威脅給治療費。
他們甚至想象得到對方會說什麼話:“啊?我打死你再救活就不算救人了嗎?講道理?我就是道理!不給錢?你知道訛我是什麼下場嗎?”
一瞬間全安靜了。他們不想捱了揍還要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