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個字的雲琢:…
他抱著一絲希望去問:“哪兩個字?”雲靈就在桌子上寫,雲琢看了之後沉默了半天:“姐,食物不可以做武器。”
靈植的名字不會刻在身上,你隨便叫就算了,這可是鞭子!你要在上面刻字的!這兩個字說出去一定會被人笑話的!
她啊了一聲,說實話感覺挺好聽的,“可是這兩個字都很好聽啊?”後來折中了,同音不同字,“海棠的棠,溪流的溪,你看這樣可以嗎?”
雲靈對糖昔念念不忘,但她知道,審美藝術這方面的東西最好聽弟弟的,她有些遺憾:“那好吧。”
後來鞭子做好的時候,雲靈想在柄上刻上這兩個字,她去找雲琢幫忙寫:“你寫,我刻,到時候就算是我們兩個送的。”
但是她沒來得及刻完,本來是想等生辰或者什麼重要的日子精心包裝送出去的,卻落得那樣狼狽。
她捂住妹妹的嘴,看著爹孃倒下去,把手裡還沒完工的東西塞過去,然後轉身跑了出去,引走了屋內的人。
她手上有血,黏膩膩的流滿了木質的柄,上官皓找到阿沁的時候,她死死握住那根鞭子,他費了很大力氣才從暈倒的小姑娘手裡抽出來,然後清理乾淨。
血跡消失了,連帶著血下面的墨痕和本應該存在的,東西送出去的時候三個人的歡喜。
最後她醒過來的時候,他們一家人,爹孃長逝,三個孩子,一個改了名字,一個沒了記憶,一個身不由己。
雲靈離開了,活下來的黎央多了一世記憶,同時開始害怕鮮血;雲沁從前膽子最小,沒了姐姐後,漸漸長成了姐姐從前的樣子,她茫然的同時不再害怕任何東西,記憶丟失的同時帶走了她的恐懼,只留下那條鞭子上棠的上半截看不出的字跡,看著不倫不類的,她有時候會想,這到底是什麼圖案?
她想不明白,就像她想不明白眼前這個人明明只見過兩次,自己為什麼不由自主聽她的話。
黎央喊出那句困住它的時候,她的手比腦子更快反應過來,和阮清漓一起動手,用鞭子和琴絃纏住了藍紋蛟。
這條小藍有點大,黎央學著五年前的樣子,看著眼裡一半綠一半紫的口子,她知道這裡流淌著紅色的液體,但是隻能如此了。
她將右手插進傷口裡,摸索著找到那段脊骨的端口,然後用力拽住,從高處轉了一圈落下來。
白衣翻飛,連帶著那條藍色的眼紗,整個人似乎綻開成了一朵帶著紅紋的白色花朵,像是林間的精靈。
上官沁看著她手裡的脊骨,神色一凝。
伴隨著藍紋蛟劇烈的晃動掙扎甚至是吼叫,黎央落在地上,手裡拽著一根血淋淋的東西,緊接著是龐然大物倒地的聲音,轟隆一聲,藍紋蛟重重砸在地上,沒死,但是動不了了。
三人目不轉睛盯著她看,沒什麼,都是宗門栽培的正規弟子,雖說因材施教,但書籍什麼的難免會將思想禁錮一些,所以就算他們已經夠活躍了,但還是不可能想到這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