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師徒一行五人坑起人來分外熟練，好像有過合作一樣。
除了不明真相，真心實意覺得狐狸受傷了的端木瑾。
沈渙青數人，加上自己六個人，還有一隻狐狸，狐狸挺賣力的，給他爭取一點吧。
她伸手道，“七萬靈石，不然打死你。”
沐景川不想死，他以前也是這樣。對比他強的講道理，比他弱的講物理。
現在遇到了同樣不講道理的沈渙青，他說不通。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打不過，這裡也沒人能打得過。
他忍辱負重，咬牙切齒：“我賠！”
片刻後，沈渙青身後墜著一群小尾巴，一堆弟子和一隻狐狸跟在她身後，在沐景川咬牙切齒的仇視眼神中走出了沐城。
她順手把手裡的靈石分了，她還沒忘了給黎央的那些欠條：“你要賬要的怎麼了？”
黎央想起手裡那一堆把柄，又想起來在紅塵渡看到的那一堆彷彿宮闈秘事一般的秘密，感覺自己脖子上懸著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遲早要完。
她道：“沒遇到人。”
四零八落的都不好找，不特意去尋基本碰不到。
江珩舟問：“師尊，你怎麼來了？”
沈渙青看著黎央，“你師姐來之前給我送的信，說要我來給她收屍復仇，你這話說的，朝陽峰四個弟子你全帶走了，一下全滅宗主還得催！”
其他人齊齊看向黎央看熱鬧不嫌事大：“哦～”
“對了，”宮少弦看向江珩舟，問他，“剛剛那個沐什麼出第一劍的時候，你為什麼反應那麼快？”
江珩舟也有些不理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好像有危險。”
身體本能比思想更快做出了反應。
黎央也想起來他那幾乎百發百中的烏鴉嘴，正好沈渙青也在，就順便問問。
她順口也將前段時間遇到的那個姜臨說出來了：“他們這是一種情況嗎？”
沈渙青想了想：“曲湘姜家嗎？他們家…也不都是言靈。這一支子嗣不豐，但是人還挺瘋。
據說祖上有什麼神的，但是我不信，而且姜家弟子覺醒法則力量概率不怎麼高，這一輩最出挑的就是那個姜臨，但是他家好像不怎麼喜歡他。
他們的天賦大多數和預言類有關，做不到言出法隨，但能捱上一點點關係。
但是珩舟這個…不像是言靈，一般身懷言靈的人都不怎麼能說話的，他嘴那麼碎…”
確實，他話挺多的。
宮少弦好奇很久了：“不過，你們的姓聽起來一樣，江珩舟，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江珩舟指了指自己，疑惑道，“你們懷疑我和這個曲湘姜家有關？應該不會，我有記憶的時候就已經在中州了，那時候跟著一個戲班子到處走，後來有機會才上山修行。”
中州和南域…對於小孩子來說真的不近。
那應該沒關係，血脈天賦的家族也不止那一個。
沈渙青仔細看了他兩眼，開始二話不說賣同事：“哎呀築基了？回去找你趙師叔開萬器閣拿把劍，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