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少弦湊近:“先拿出來,我有辦法。”
兩人的視線緩緩扭過來,宮少弦抓起那包藥粉,看著此地一片混亂,她道:“你上次炸演武場的東西還有嗎?”
江珩舟扭扭捏捏企圖為自己正名:“那是切磋!”
“少廢話!有沒有?”
“…有。”但是這是在地下,不注意可能就要被活埋了。
“給我一點,威力不用那麼大,能弄出巨大動靜就行。”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藥粉和碎石粉末一起炸開,瀰漫在上空。
四周短暫靜了片刻。
人群中忽然傳出一道很輕的女音:“咦?什麼東西糊了?”
所有人下意識開始猛吸,不知道是誰第一個中招,砰地一聲摔倒在地上,片刻後幾乎所有人都在地上躺屍。
宮少弦屏氣凝神,指著那兩個領頭的魔修對江珩舟道:“你們,去幹掉他們。”
…
司徒淵一手捂著頭,另一隻手撐著劍爬起來,他晃了晃腦袋,隱約記得那個魔修應該是死掉了,那…其他人呢?
司徒淵想走上前看,卻感受到四周極精妙的陣法韻律,他雖然對此瞭解不多,但走了幾步卻仍然在原地打轉,就猜出來此地大概有幻陣。
地下除了沐天擇,好像也沒其他陣修,幻陣到底是誰佈下的?
他猜不出來,二話不說提劍開始砸,劍氣縱橫,劈在大殿內,片刻後幻陣裂開,虛假的幻象一點點褪去,露出了真實的場景。
他打量四周,下一刻一怔——此地巍峨高聳,四周金碧輝煌,是一座大殿,正前方掛著一幅畫像。
是一個女子,閉著眼睛,面目慈悲,素手纖纖,右手掌心託著一個石制陣盤,畫的右下方寫著兩個字:鍾離,似乎是她的姓氏。
但是不僅是陣法被破,那彷彿豆腐渣工程一樣的大殿也開始搖晃。
司徒淵一邊震驚為什麼看著那麼豪華的地方那麼脆,一邊扭頭往外跑,命重要。
然後踩到了一團東西。
他低頭一看,似乎是天衍宗那個姑娘的衣服?旁邊那把劍確實是她的。
但是觸感很奇怪,司徒淵拿劍鞘戳了一下,有點軟,領口外面漏出的黑髮表明,這應該是個人,但是為什麼…變小了?
他來不及思考,蹲下來想把人抱起來,但似乎怕沒有包好中途散開。
他想起來打包行李的法子,蹲下來小心翼翼扯出衣服四個角,然後交叉著打了兩道結,順手把包裹拎起來往背上一甩撒丫子就跑。
身後大殿轟然倒塌,那張畫像就此淹沒在無人知曉的角落。
司徒淵半蹲,看著地上的包裹…人,頗有些不知所措,直接掀開肯定是不好的,她是女孩子。
但是對方為什麼變小了?有沒有受傷?這樣不管肯定更不好,司徒淵難得陷入了困局,要是有其她女孩子在就好了。
他探出神識感應四周,眉頭一皺,為什麼…那點若有若無的窺探感不見了?這裡…不是渡微秘境嗎?碧海天照在此地無效?
衣服裡的小姑娘微微動了一下,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身體縮小了一大圈的黎央…應該說是雲靈扒開衣服露出頭換氣。
白玉簪子掉落砸衣服上,眼紗滑落,長髮披散在肩上,她睜著懵懂的眼睛,發出了疑惑:“大哥哥?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