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轉瞬聚集完畢，竟然能從中看到幾分焦急，藍紫色的雷劈了下來，似乎在阻擋他說出剩下的話——
“平衡。”兩個字驟然落下，仿若驚雷炸開。
魔修的存在是為平衡，天道在讓他們互相制衡。不飛昇，就永遠都是它手底下的傀儡。
他不想做傀儡，他想做天道的主人。
劫雷似乎被他的態度激怒，噼裡啪啦追著他劈，似乎要把蒼穹之巔徹底照亮，過了很久才終於停息。
蕭硯辭擦去唇邊的血：“十三道。”天道全力之下的雷劫，他能撐十三道。
看來天道是真的不允許任何人飛昇了，既然如此，他就只能採取其它方法了。
月魂不解，“你什麼…”
重翎適時走了進來，恭敬道：“主上，凌家出事了。”
蕭硯辭不意外，他們被發現是遲早的事，林行溪和時映都不是傻子。
“告訴他們，不該說的別說，否則三百年前那件事會大白於天下，我們…魚死網破。”
他篤定對方比他更害怕那件事的暴露，畢竟凌家是生意人，需要名聲，忘恩負義這種事，誰做出來都是不好看的。
雖然他們名聲本來也不怎麼樣，但現在還能騙騙涉世未深的小孩子。
重翎遲疑了一瞬，蕭硯辭察覺到，語氣好了一些：“還有事？”
重翎斟酌道：“不夜城的人傳來消息，此次青雲試魁首出來了，是沈渙青的弟子，姓黎，魔祖的傀儡分身…是她殺的。”
“還有一事，有一個疑似劍仙弟子的少年出現在不夜城，已經離開了，我們的人在悄悄跟著，要殺了這二人嗎？”
仔細想想，威脅性還挺大的。
蕭硯辭手一頓，李寒玉…混沌已經穩定了嗎？他如今都能抽出空教導弟子了，那自然也能抽出空來宰了自己。
這個人殺不得。
“那個女弟子，試試看能不能在不暴露的前提下殺了她。”確實礙眼，魔祖要是不死，指不定噬靈陣已經完成運轉了。
先前小打小鬧也就算了，如今噬靈陣暴露在整個修真界面前，這座大殿也留不住了，他得找人背鍋，蕭硯辭看著月魂：“你近些日子有事嗎？想不想見見舊主？去幫我辦件事，回來了我就告訴你，什麼是天道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