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補充到:“那人手腕上有血痕,看著像是從內側割的,而且傷痕有新有舊,歲淮曾經告訴我,符修裡有一枝是用自身的血畫符,他們認為這樣能增加成符幾率。”
也可能單純是修士的血中蘊含靈氣,畢竟其他符修多用硃砂或者靈獸血。
江珩舟看著仙盟大張旗鼓的樣子,略微皺眉:“那這樣說,兇手也是修士了?這樣人不早就跑了嗎?”
宮少弦也很疑惑:“人剛死…這來的也太快了,像是早就知道這裡要出事一樣…”
雖然來的早,好像也沒什麼用。
按理說,類似官府性質的組織不應該等所有事情解決完再出來搶功的嗎?
沐天擇知道事情被仙盟接手後,就不是他能插的上話的了,而且仙盟中也有各宗門的弟子,總有踏實辦事的。
他看著天色,想著廖長老大概要去看他了,“回去吧,你們近日…小心些。”
他想著院長囑咐的事,難道是魔族要趁著年輕修士聚集想來個一網打盡嗎?
不久前,黎央坐在屋內打坐的時候,聽見屋頂傳來瓦片響動的聲音,她抬眼去看,神識探出屋外發現是個人。
她腦海裡頓時浮現出為了比賽殘害選手的事,總之不能讓自己人處在危險中。她上了屋頂,那人立刻跑走了。
她只看見一個背影,飄逸的藍白色廣袖——是棲雲書院的弟子服!
她未曾聲張,抬腳追了上去。
那人似乎在遛她,明顯能徹底甩開她,但又時快時慢,似乎在引她去什麼地方,演的半點不用心。
他們在人家屋頂上玩跑酷,就算聲音儘量小,也很不禮貌,時不時有神識探出來打量,發現是兩個小輩後不想管閒事又縮回去了。
黎央心裡有些著急,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除了衣服外,這道背影也相當眼熟,但是偶爾瞥到的臉上,那人戴著面具看不真切,她只分辨得出大概是個男人。
那人將她引到一處人多的地方,四周都是修士,他鬧出很大動靜吸引一部分修士圍觀後,眾目睽睽之下拿出一張傳送符就要注入靈力。
黎央追了一路,想知道這人到底是誰,她抽出扇子用力擲出去,扇沿順著面具中央切過去,釘在背後的柱子上,很深一個洞。
但她沒心情管破壞別人財產這回事了,扇子直接切在中央的時候黎央就覺得不對勁了,這人把自己當風箏遛了一圈,沒道理躲不開自己慌忙之下扔出去的扇子。
似乎是…故意的?
她心一沉,銀色面具掉落在地上,那人露出一張臉。
是好看的,眉眼修長,頭髮被面具掉落時的響動帶得輕輕顫動,帶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但是黎央分明覺得有幾分詭異,大白天硬生生激起一身冷汗——是沐天擇。
終於,傳送符起效,人消失在街道上,只剩下地上兩半面具證明有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