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少弦拍著背安慰她:“小師妹,你想想,知狐知面不知心,這不是你的錯,他會遭報應的!”
兩摻不是狐狸,他是妖。妖有靈智,能化人形,會賺錢!
他在自己這裡蹭吃蹭喝那麼久!一分錢都沒留下!!
端木瑾陷入了被詐騙之後的自閉,天天抱著曼曼姑娘在床上躺著。
應遲南來找他們,“你們要下山去玩嗎?”
“最近有好玩的地方嗎?”
“中秋快到了,平海城那裡的習俗和其他地方好像不太一樣,去看看嗎?”
於是少宗主偷偷跟著他們溜走了。
傲天有些好奇一個問題,他記得熊貓在很早的時候是吃肉的,當然他既然叫食鐵獸可能也啃一些鐵,所以…
“你們宗的獸都吃什麼?”
“靈獸糧,珍饈閣的長老弟子們自己配的,”他掏出一包看著跟小餅乾一樣的東西給幾人看:“就是這個,不過不同種類的靈獸吃的也不一樣。”
宮少弦指頭動了動,“還挺香。”
她有股上前咬兩口的衝動,但是抑制住了。
身後一隻形狀猥瑣的灰色毛驢悄悄跟在身後,誰也沒有發現。
發現少宗主又雙叒叕跑了的祁念拿著一張字條去找宗主。
“少宗主又離家出走了。”
應斂一臉疲憊:“別管他,死不了。”
祁念有些猶豫,但還是說出來了:“神獸夫諸也跟著跑了,看方向是跟著應遲南一道跑的。”
應斂頓時就精神了,“他出去做什麼?做驢肉火燒嗎?!”
御獸宗和應家血脈簽訂契約的神獸夫諸,狀似白鹿而四角,溫柔潔淨,是水災的兆星。象徵著純潔、神聖、吉祥。
當然他不想承認,但書上是這麼說的。
他們家的這隻熱愛角色扮演,一天天打扮成毛驢欺騙他獸。
神獸跑了不止一次了。
第一次下山大鬧酒家,掀了人家攤子喝光了人家的酒,他們找上門的時候所有人蹲在角落看著酒罈裡昏昏欲睡的驢瑟瑟發抖。
得虧沒有傷人,他們賠錢道歉,還被酒家罵了半天不會養畜牲,好心表示要不要幫他們馴養一二。
他們搬著驢跑了。
還有一次不知道闖到哪個秘境放出了異火,險些被做成驢肉火燒,得虧夫諸掌水,跑出來了,毛都燒焦一半。
這又幹嘛去了?
祁念道:“要把神獸和少宗主追回來嗎?”
應斂道:“算了,他跟著的那幾個年輕人應該有腦子的,互相均衡一下不至於出事。”
祁念有些猶豫,拿著手裡的字條念道:“可是他拿走了您的私房錢,說要請朋友去玩。他還說您要是敢去追,他就把私房錢的事情告訴伯母。”
應斂:…
他顫巍巍從口袋裡摸出一瓶藥丸塞進嘴裡,怕一不小心猝死在這裡——他還能怎麼辦?
此時在應斂印象裡很靠譜的年輕人在排隊進城。
不知道為什麼,黎央覺得入城還好,旁邊出城的檢查,尤其是對男子的檢查格外嚴格。
守城侍衛的說法是城主府丟失重寶。可聽說城主是修士,而且修為不低,能從他眼皮子底下偷走東西的人,大概率也是修士,這裡的檢查對凡人來說已是嚴格,但修士應該不難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