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精緻的敷衍感。
是出了什麼事嗎?
平海城和沐城離得挺近,地圖上在一條水平線上,城裡很有特色。
估計是地理原因,城裡河道很多,是一座水上城,有點像他們那裡江南水鄉,不少人用船隻出行,只有幾條主幹大街不是河,進城也必須走水路,當然身手好點在屋頂亂跑的也有,不過會被人扔石頭。
說實話單單看著的話還是很漂亮的,如果不坐船的話。
黎央一上船兩腿都在發顫,雖然傲天說有鮫珠她不可能會溺水,但是不死和害怕不衝突啊!她這麼些年見了水一氣呵沉一沉到底的習慣一點都沒改!
她躲進船篷發黴長蘑菇,幾個人在外面撩水花玩。
修真界好多地方的氣候和他們那裡不一樣,而且雖然臨海,此地卻又用陣法護住了整個平海城,用來調節氣候。
聽租船的阿婆說,此地一年四季都可以種蓮花養魚、水也都是暖的。
小船行過一池蓮花,宮少弦看見河面上露出的蓮蓬很是高興,“這個可以摘嗎?”
剛剛是應遲南付的錢,他有發言權:“阿婆說可以,但是此地的蓮蓬是一些農戶合租種植的,所以出了這處河道,前面渡口有收費的地方。不過不很貴。”
聽起來此地像是走旅遊業。
他拿著他爹的錢,格外豪氣:“放開了摘,我請客!”
宮少弦扣開幾顆蓮子遞給小師妹,小師妹懷裡沒東西了,整個人有些悵然若失,她接過蓮子直接扔進嘴裡,片刻後皺巴著臉喊:“師姐,苦!”
幾人看著她,片刻後湖面上傳來一陣喪心病狂的笑聲,傳了很遠。
宮少弦又遞給她一顆,“這個要去皮去心,吃起來是甜的。”
端木槿按她的說法做,又吃下一個,盤腿坐在船頭,迎著清涼的晚風,時不時伸手摘一個蓮蓬,扣了半天,攢了一盤送進船蓬遞給黎央。
黎央拿著剝好的蓮子道謝,想起應遲南說的此地風俗與其他地方不同,難道月餅都是蓮子味的嗎?還挺甜。
等終於快到渡口的時候,一隻手扒著船幫爬了上來,傲天正在划船,他以為是什麼水鬼,拿著船槳險些一下拍出去。
不過被江珩舟攔下了,這應該是個人。
此時天色已暗,月亮要出來了,他看著一點點陰暗爬行上來的、身上還纏著水草、頭髮遮住了臉,跟水鬼一樣但是看著明顯沒死的男子。
劍道花魁忍冬一身溼漉漉爬上船,什麼都沒說,先吐了一口血噴到船上,然後不顧衛生問題扭頭就暈。
眼看著要到渡口,幾人害怕租船的商家誤會,一時間一句話都沒說。
但很有有默契,一看殺人分屍的事情就沒少幹。
宮少弦撿起船上的水草往河裡扔,傲天控制船的方向,江珩舟蹲地上擦血,擦著擦著想起來對方嘴角也有血,船篷傳來黎央的問詢:“怎麼了?”
他手一抖把帕子糊在忍冬臉上,擦乾淨之後,端木槿扯著人的衣領子把人藏進船篷。
黎央有些好奇,她以為是附近採菱角或藕帶的城民,沒想到是熟人。
她戳了戳地上半死不活的忍冬:“魁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