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舟扛著腿腳還在軟的應遲南,手上的血還沒擦乾淨,藥效也太短了,魔修皮還挺厚,險些給他們跑了。
他罵罵咧咧:“你們怎麼回事?會不會看眼色?”藥都下來了也不知道躲。
應遲南虛弱無力:“江師弟,你能溫柔一點嗎?”
江珩舟低頭去看他背上的傷,還在汩汩冒血。
應遲南,一個從出現以來一直踩狗屎運的人,進來之後遇到過大大小小的妖獸十餘次、精怪兩次、魔修兩次,大規模打鬥三次,毫髮無傷。
在聽到那句【什麼東西糊了】之後,他下意識猛吸,然後一頭砸在石頭上,然而只是磕破了皮。
但在被江珩舟從地道里背出來,短短几裡的路上,肩膀就被砸了數道口子。
如果歸嶼還在的話,他倆的腦子湊一起應該能得出這個結論:天衍宗克他。
江珩舟一手扯一個,發出最後的倔強:“誰是你弟?!”
其他吸入藥粉少一點的人都恢復清醒,能自由走動,但使不上太多力氣,互相攙扶著走出去。
江珩舟深諳對反派要捅刀的道理,臨走之前把魔修屍首分離、扒了所有裝備連帶衣服、順便用剩下的炸藥把洞穴炸了。
地下躺著幾十具魔修屍體,山洞石壁開始劇烈搖晃,隨著石塊的掉落,上方顯露出一個巨大的陣法,幽幽散發著藍白色的光輝。
光亮慢慢消失,上方的湖泊沒有絲毫動靜,地上影魔碎成幾塊的屍體隨著光的照耀,慢慢開始融合,最後成為一道黑影遁入地下。
江珩舟爬上去之後就覺得不對勁了,地穴入口離中央有點遠,來的時候沒看清,出來了才發現洞穴正中央上面對著的應該是個湖。
他抬手放在額頭上眺望,心想那麼大的爆炸沒把湖炸漏嗎?還是修真界就連湖都不是普通湖,下面還有什麼東西?
應遲南失去拉力一下子砸到地上,他氣若游絲:“…江兄,你能不能管管我的死活?”
江珩舟低頭看他,鬆手放下另一邊的忍冬:“你們支愣起來啊!”
他們支愣不起來了,好歹毒的藥!築基基本無力招架。
一群人癱倒在地上依著樹靠著地,宮少弦放下揹著的端木槿,拿出竹筒給她喂水,一邊道:“黎央他們去哪了?我們是找人還是…”
按理說到了這個時間他們就可以互相殘殺…切磋了,但是還有一個問題,傳送符失效,沒法踢人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