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舟嘆氣:“唉!希望不要發生…”
傲天一巴掌扇他臉上捂住他的嘴:“都這種時候了你少說兩句!”
雖然知道他不是烏鴉嘴,但那麼久以來顯然幾人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尹棲鶴捂著眼睛,差點哭出來:“完蛋了,大師兄會殺了我的!”
月見安慰他,大眼睛裡寫滿了真誠:“反正都要死了,你能自己攬下來嗎?”
段栩歌在另一旁安慰,她板著一張死人臉,“沒關係的,這輩子很快就過去了。”尹棲鶴更絕望了。
她接著補充,似乎在認真想辦法:“大師兄如今方才結丹,以你的本事混個落荒而逃不是難事!”
都這樣了你們還捅刀,更傷心了好嗎!
天音門和棲雲書院其他弟子不在,息塵…息塵還暈著,其實他中途醒了一回,被殘留的迷藥藥翻了。
滿地淒涼,剛剛先跑出來的其他勢力的人還在不遠處等他們,宮少弦仔細一看,天音門和棲雲書院其他人也在,神色似乎都有些不安。
也是,這次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應遲南看了一眼,基本上湊齊了:“祁念呢?”
祁念,秘境裡唯一一個兢兢業業從始至終一直在殺妖獸找傳承順便鍛鍊弟子的人,她也遇到了魔修,不過沒想太多,把對方弄死埋了完事。
御獸宗的人腦回路有點類似體修,除了應遲南這種特別傻的,其他人遇到什麼事就一個幹,掀翻全場就完了。
有其他人提醒她:“祁師姐,那個,秘境裡好像有點不對勁?”
祁念探出神識感應,“好像太過安靜了。”暴風雨前的寧靜?雖然前面那一大波獸潮導致秘境內的妖獸死了七七八八,但精怪傳承秘法還是有的,照常理來說,不應該那麼安靜。
她道:“先離開此處。”
一切有條不紊進行,等藥效褪去,息塵醒過來,他揉著額頭:“魔修呢?”
“死了,”宮少弦看著他額間的火紋,“你…”算了等出去再說,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
“死了…”息塵喃喃,不可能啊?那魔修能與自己腦海裡的殘魂共鳴,十有八九有些關係。方丈說過殘魂的身份,那是魔祖被打碎的一片殘魂,沒什麼用,慣會蠱惑人心。
能與它產生共鳴的…難道是魔祖?他不是早死了嗎?就算對方活過來,有可能死第二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