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計是從上陵外面剛剛回來,馬車輪上還沾著城外特有的紅土,他此時正滿目猙獰,盯著地上不住發抖求饒的老人。
“我告訴你,我爹可是尚書,我想讓你死,你就得死在這!我…”
他像是猛然發覺了什麼,猛地轉身看到了站在遠處的阮清漓,一腔狠話全都咽在了喉嚨裡。
他狠狠嚥了口口水,訕訕道:“長…長公主何時回的上陵?”
一隊金陵衛巡查至此,看到了站在此地的阮清漓,當即跪下行禮,眾人心裡七上八下,心臟砰砰直跳,是在等什麼判決一樣。
長街安靜的過分,良久,她終於開口道,“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們都是這樣欺壓百姓嗎?”
還沒等那人求饒,就又聽見阮清漓說:“把人關起來吧,派人去問問他父親怎麼教的人,什麼垃圾都敢往街上扔,是——李尚書對吧?”
——原來洛徵羽把人稱作垃圾是跟她學的啊?
說完,她不顧身後人的痛哭流涕拼命求饒,又補了一句,“把那輛馬車拉走,別在這擋百姓的路。”
黎央:好霸氣的姑娘啊!!
…
茶樓,阮清漓坐下,“前幾日,父皇母后傳信說,上陵出現連環兇殺案,因為此案有些地方和音樂有關,所以就把我喊回來了。”
黎央眼神飄忽,一會兒看阮清漓,一會兒看洛徵羽:“em…那你為什麼把他帶來了?”
這是人家家事啊…
而且洛徵羽,她沒看錯呀,剛剛煉氣初期,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
阮清漓沉默,這是可以寫一本書的悲痛歷史,裡面全是血淚!
自從洛徵羽到了天音門,因其絕佳的天賦被門主收為關門弟子,也就是自己的小師弟。
選樂器那日,他從天音門的玄月宮取出來一支嗩吶,自此以後門內弟子再沒有一日清靜,一個個被他那魔性的聲音帶得險些走火入魔。
聽說大師姐要外出辦事兒,一群弟子哭著求到了她面前,讓她一定要把洛徵羽帶走,否則他們就死給她看。
阮清漓想,行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所以她就把人帶來了,但這種話肯定不能明說,她隨意道:“師尊讓我帶他外出歷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