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幾人齊聲道,音調九轉十八彎,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前些日子,父皇傳信給我,說上陵出了一個神秘人,殺了許多人,沒有目擊證人。
但當時在場一半人稱聽到了簫聲,另一半則是堅稱什麼都沒有聽到。此事大概並非凡人作亂,所以父皇請我幫忙緝拿兇手。”
黎央挑眉,“昨日那個狀元的死和此事有關?”
阮清漓仿若敲冰戛玉的聲音傳來:“是,所有受害男子皆是被人吸乾了精氣死亡,而且…身上有過行房事的痕跡。”
嘖,怪不得那什麼二公主要把罪推到他們頭上,連一隻狐狸都不放過,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了未來駙馬的死因,她的面子不就丟光了嗎?
不過別人的面子哪有自己的命重要啊,黎央覺得這事兒得查,查個天翻地覆,最好鬧得人盡皆知!
啊?二公主的面子怎麼辦?管他呢,她都要滅自己的九族了,自己憑什麼管她的臉面?往死裡踩啊!
宮少弦插話:“死多少人了?”
洛徵羽道:“十七人,除了最後一個駙馬,其餘皆是有家室之人。”
江珩舟想了想,古代的話,有婚約就約等於有家室,這麼看來,所有人都是有主的,這可能是一點線索。
他道:“怎麼這兇手專挑二手的男人?什麼癖好?!”
在場幾人無聲的瞥了他一眼,又漸漸的撇開。
黎央又問:“第一位受害者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洛徵羽想了想:“這兩天查到的是…大概有一年多了吧?”
黎央道:“那大概就不是隨機殺人。”
阮清漓看了她一眼。
宮少弦跟著解釋說,“嗯,時隔一年才殺了十七人,就說明他挑選受害者是有一定條件的,可以找找他們身上的共同部分,也許能發現觸發機制。”
“對了,阮姑娘,你們有走訪過受害者家屬嗎?”
她道:“沒有,還沒來得及,我只去大理寺看了卷宗,有人稟報說明月仗勢欺人,我們就趕回來了。”
黎央瞭然:“這樣啊,那我們分頭去他們家裡看看吧,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回來都記得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