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畫著他不認識但是看起來就好邪惡的圖案,還是鮮血畫就的,幸虧黎央沒下來,嚇暈了可怎麼整?
應遲南俯身看去,順著圖案的軌跡有一條淺溝,鮮血順著這條溝往中間的陣法流去,這個應該就是蘇玉竹提到的高人留下的陣法。
“江兄,你來看看,這裡有人!”應遲南道。
蘇玉竹和江珩舟快步蹭過去,拐角後放著幾十個大大小小的鐵籠子,散落一地屍體。
江珩舟看到地下一堆屍體後直接瘋了。
本來聽蘇玉竹講的時候沒那麼直觀的感受,結果他一個長在紅旗下的大好青年看到了如此慘絕人寰的景象,把罪魁禍首用來試十大酷刑的心都有了。
應遲南上前想探呼吸。
“別白費功夫了,大家都不是凡人,有沒有活人你感覺不到?”
蘇玉竹似乎早已見慣,她也確實看過不少,在她當魂的那段日子。
應遲南哆嗦著嘴唇:“可是,可是嘉禾城也沒多大,怎麼會有那麼多女嬰?”
他是長在象牙塔的人,生平去過最遠的地方,也不過是去在御獸宗山下的鎮子裡買糖葫蘆。
他想象不到,也理解不了怎麼會有人拿孩子的命來換錢。
蘇玉竹冷笑:“藥物催生唄,生下來是活的就行,反正也沒想著她們能長大,再說了,你們來鎮上多日,有見過女人嗎?”
兩個單純孩子機械搖頭,要說女人,除了那位賣包子的老婆婆,就是花滿樓的小姐姐們。
至於婦人…真還沒見過。
那位婆婆說她一生無子,夫君去世。想必是如此才逃過一劫。
原來是這樣,讓女子受孕,然後七八月藥物催生,有的從外面買女人和女嬰,反正不喜女嬰的人家多了去了。
有的嫌棄女孩是賠錢貨,不要錢都想送給他們,送自己的孩子去死。
真是…不要臉啊!
江珩舟、蘇玉竹和應遲南商量怎麼破陣。
“我是劍修。”劍修只修劍,劍就是他的老婆,而他是一個專心的好男人!
所以…“我不懂陣法。”
“我是妖修。”妖修…妖修也不懂陣法。
“我學御獸。”只會一點點符咒。
面面相覷jpg.
…
魔法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考慮物理攻擊。
江珩舟看著面前還在運行的陣法,眼神冷厲瞳仁漆黑:“算了,動手吧,砸了它,之後出去找黎央。”
霎時地下各種靈光法術符咒亂砸一通,最後江珩舟拿出黎央給的那幾張符紙,直接將整個地下炸塌。
這是用來獻祭的主陣,除此之外,嘉禾城各處還存餘十多處壓制怨氣的陣法。
那群人原來也知道枉死之人有怨氣,原來也害怕會被報復,不然怎麼會找人佈下層層疊疊的阻礙呢?
“走吧!”這裡要塌了。
“那這裡的人呢?”地道里暈著不少守衛。
“助紂為虐,能挖出去那就接著算賬,死了就算便宜他們了!”
蘇玉竹討厭這些人,天底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不過…
她扭頭看了眼江珩舟,想起那日細雨下流光溢彩陣法下的桑澤花,神情柔和了幾分,渾身散發著母性光輝。
江珩舟:怎麼突然有點冷?不管了先出去,外面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