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是在基地時就知道那個存儲卡是假的了。
儘管他沒有資格去查看儲存卡里的內容,但是看貝爾摩德漆黑的臉色,他就知道這件事出了岔子。
這也怪不得貝爾摩德,時間緊急,她到現場進行了一番搜尋後,確認那裡只有這一張儲存卡。況且她也用隨身攜帶的平板檢查過,這張儲存卡里確實有一個不容易解開的密碼鎖,需要找組織的技術人員幫忙破譯。
她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找出儲存卡,並從警視廳裡毫髮無損的逃出來,已經很厲害了。
琴酒帶著一雙黑色手套,提著裝有狙擊槍的黑色口袋,面無表情地跟在貝爾摩德身後,看上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畢竟這件事還是朗姆主動說欠他一個人情,讓他過來幫忙的。事情的結果無論怎樣,琴酒都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朗姆自己的問題了,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淡淡瞥了一眼門口等候的波本,連招呼都沒有打,直接繞過貝爾摩德和波本,徑直離開這個秘密基地。
安室透自然不敢阻攔琴酒的動作,但他也“善解人意”地沒有和貝爾摩德交流,萬一戳到了自己這位“合作伙伴”的肺管子就不好了。貝爾摩德也沒有要和他寒暄的心思,點燃了一支女士香菸後,踩著自己帶跟的女士長靴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隨後安室透便收到朗姆接下來的指令,讓他盯緊公安那邊的動向,時刻彙報。
這樣來看,組織的任務確實是失敗了。
安室透離開基地,謹慎確認過自己周圍沒有被監聽等情況後,直接將電話打給風見裕也。
風見裕也一直在等安室透的消息,幾乎是剛一撥通對面就接起了電話。
“降谷先生!我們拿到了儲存卡里的東西。”
安室透已經對風見裕也屢教不改的稱呼絕望了,但是他也來不及斥責風見裕也,心思全部放在了那個儲存卡上。
“裡面是什麼?”他迫不及待的問道。
“是一個叫朗姆的人和情報屋老闆的談話,裡面提及了組織的一部分產業。”風見裕也說道,“而且聽談話的內容上看,情報屋很可能知道組織boss的身份。”
安室透捏緊了拳頭:“你們一定要保護好資料,我馬上過來。”
“好的,降谷先生。”風見裕也應道。
就在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安室透又將人叫住:“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