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裕也:“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安室透抿了抿嘴,隨後問道:“今天和你一起的那位警官怎麼樣?他是不是受傷了?”
風見裕也有些意外:“您是說那位捲毛警官嗎?他手臂中彈,已經被送去醫院,目前收到的最新情況是沒有大礙,已經縫合好傷口了。”
安室透張了張嘴,想要問為什麼松田陣平會和你們一起,但是想到松田那傢伙的性子,遇到這種事情肯定不會袖手旁觀,最後他還是沒有問出口,只是說了句“我知道了”之後便掛掉電話。
與此同時,喬裝打扮的柊吾景也趕到了東津醫院,悄悄站在病房門口觀望。
松田陣平的氣色不錯,正單手抱著手機戳著什麼,他身邊的棕發青年叉著腰對著屏幕指指點點,嘴裡一直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要死啦,要死啦!”吉川大樹叫嚷著。
“我知道,別叫喚,影響我發揮!”松田陣平一臉嫌棄。
“喂喂,我專門來照顧你,你好歹對我尊重點!”
“我不是你的老爹嗎?照顧我是應該的!”
“啊啊,小心我往你的飯裡下老鼠藥!”
……
柊吾景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許久不見,松田陣平還是和當年一樣,身邊也多了交心的新朋友。
真好……
看到松田陣平,柊吾景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段青春歲月,可以說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候。
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有一條前途光明的未來。
柊吾景陷入了回憶。
“你好——”
突然,一隻手拍了拍柊吾景的肩膀。
柊吾景回頭,見到北川將彥正戴著口罩,一臉狐疑地看著他:“你是來看望病人的嗎?”
為什麼不進去?
柊吾景下意識想和北川將彥打招呼,但是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還是易容的狀態,對方和他現在的身份根本不熟悉。
北川將彥上下打量著他,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說道:“原來是你啊。”
柊吾景提起心,害怕北川將彥叫破他的身份——
“就是你上次送望月君來醫院的吧?”
北川將彥說的是望月警官被人捅刀的那件事。
當時就是作為heart酒吧調酒師的柊吾景將人送來的醫院,不過事情太過緊急,來探望的人又多,所以基本上沒有多少人記得他。
柊吾景沒想到北川將彥還記得他,他微微點頭:“我叫柊吾景,上次多虧北川醫生了,沒有想到北川醫生還記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