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帕洛瑪依靠在座位上懶洋洋地說道,“反正我把話放這裡了,最近組織連遭重創,為了正常的運作,資金這塊誰有能力誰拿,我可不會再隨便下批。”
經常和帕洛瑪打交道的金湯力立刻不說話了。
剛才說話的研究員蠕動著嘴唇,好像在說著什麼,但是沒敢發出聲音。
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會議室,慢慢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看向上席的琴酒、薩澤拉克以及朗姆。
遊走在三個勢力之外的貝爾摩德對A藥深惡痛絕,就站在門口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琴酒點燃了一支香菸,神色晦暗,那雙陰翳的眸子看向金湯力。
“我的車是怎麼回事?”
琴酒聲音淡淡的詢問。
金湯力神色僵了僵,沒有想到琴酒就這樣在大家的面前向他發難。
“這事是下面一位外圍成員做的,他有點小心機,自己也是做那行的,自己仿製了很多防彈車胎用來替換組織裡的,我已經派人把他處理掉了。”
“哦?”琴酒彈了彈菸灰,“怎麼聽說他和你的一個心腹走的很近,孝敬的紅包怎麼沒見進你的口袋裡。”
金湯力訕笑:“原來有這樣的事情嗎?等我回去查清楚後,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不用了。”琴酒不冷不熱的回應。
伏特加帶著一身血氣走進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向琴酒彙報道:“大哥,人已經處理掉了。”
金湯力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這打狗還要看主人,琴酒現在是什麼意思?
“很好。”琴酒頷首,伏特加自覺後退到大哥的身後。
金湯力想要發火,目光卻悄悄看向那邊的朗姆,後者微微搖頭。
這股火氣只能重新憋回去。
金湯力勉強擠出個笑,話從牙縫裡蹦出來:“還真是麻煩你們了——”
琴酒不管他,看向朗姆:“當年接觸過A藥研究的還有誰?”
朗姆的臉色也十分陰沉,聽到琴酒的話,他撇了撇嘴,卻還是回答了琴酒的問題:“當年那個團隊能找到的我們都已經找來了,現在還有能力研究的,除了那個駒原貴史,就只有一個叫做高城拓実的傢伙。”
“不過他早就被駒原貴史給毒傻了,半點用也沒有。”
琴酒目光微動:“這是多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