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回憶了一下然後說道:“起碼有十多年了,而且那個傢伙自從傻了之後就被家人帶去了北海道,再也沒有從事相關的工作,當時唯一能夠照顧他的只有他那個十一歲的妹妹。”
他還補充了一下當時的情況:“當時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專門去觀察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但他確實表現如常,就是一副痴傻的狀態。”
琴酒的食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吸了一口香菸:“過去這麼久了,再也沒有派人去確認一下?”
朗姆十分不善地回覆:“怎麼?難道你懷疑那傢伙是在裝傻?”
琴酒輕嗤,但他的意思很明顯。
就是覺得當年朗姆辦事不利,錯過了重要的線索。
朗姆的拳頭握得嘎吱作響,死死盯著琴酒半晌,最後還是沒有反駁什麼。
貝爾摩德專門負責與boss對話,在經歷了一系列的商議後,她從會議最裡面的單獨小隔間出來:“boss說A藥必須有人來完成,現在兵分兩路,薩澤拉克去找新的研究員,而琴酒負責去調查那個高城拓実,如果那傢伙真的是裝傻,那就把他帶回來。”
琴酒微微頷首:“明白。”
薩澤拉克今天格外低調,帶著一頂黑色帽子,低垂著腦袋:“是。”
他的聲音還十分沙啞,感覺像是在火裡烤過一般,嘶啞難聽。
朗姆則是面帶不虞,明明他才是當年的負責人,尋找高城拓実的任務應該由他來完成,可是boss卻將任務交給了琴酒。
甚至連薩澤拉克這個屢戰屢敗的廢物也接到了任務,他卻什麼都沒有。
儘管知道boss最近是故意晾著他,朗姆也有些不甘心,他追問道:“boss還有其他安排嗎?”
貝爾摩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很抱歉朗姆,boss傳達的任務中並沒有你。”
她的美目流轉,光彩熠熠:“之前boss交給你的任務你不是還在執行嗎?慢慢來呀,心急可是吃不了熱豆腐的。”
朗姆的嘴角揚起一個不算好看的笑:“我知道了。”
於是這場會議就這樣結束了。
其實現場也就不到十個人,都是目前在組織裡做重要工作的核心成員。而坐在最前面的就是琴酒、薩澤拉克、朗姆。
即使會議結束了,其他人也是不敢直接起身離開的,大部分人低著頭,默默等待那幾位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