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塊頭,看上去是空有肌肉,沒有腦子,但實際上心裡的小算盤也是打的乒乓響,能夠在組織混出代號的,有哪一個會是真的無腦。
和安室透最後說的那些話,處處挖坑,設置語言陷阱,心思真是昭然若揭。
安室透冷哼一聲,沒有再理會吉姆雷特,徑直走到另一邊,在酒吧檯前坐下。
這座基地建在地下,裡面訓練場、休息室、會議廳,一應俱全,而他們現在的地方就是組織對內部開放的酒吧,組織成員等任務或者交接任務,一般都會選擇在這裡,安室透也已經是這裡的常客。
組織的酒吧自然是和外面的不一樣,沒有嘈雜的音樂和舞臺,更沒有五顏六色的燈光和投影,只有一位常駐的調酒師站立在吧檯後面,專門為來往的組織成員提供酒水服務。
此時吧檯前並沒有多少人,只坐著一位黑色長髮的女人。
女人正背對著安室透,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黑色的直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遠遠看去,有一種和風美人溫婉的韻味和氣質。
安室透隨意晃了一眼,等坐下來才看到女人的正臉,發現對方確實是一個很美麗的清雅美人,眉眼溫和,未言已帶三分笑意。
這個女人安室透還是第一次見,應該也是才從國外回來的。
組織裡的女性非常少,代號成員更是少之又少,而這些女性中,大多是基安蒂那種粗魯且暴躁的性格,或者是帶刺的玫瑰,一舉一動皆是嫵媚,帶著鋒利和尖銳。
像這樣一朵清純且潔白的茉莉花,出現在滿是骯髒的組織中,總是讓人充滿了無限的憐憫和偏愛,想要無條件地呵護和保護。
這樣的一個女人,怎麼會和組織同流合汙?而且她這樣的外貌,應該會很受組織某些病態成員的追捧……
安室透悄然掃了一眼周圍的其他人,發現大家雖然在若有若無地看著這邊,但沒有人敢真的上前搭話。
不知道為什麼,安室透兀地在心中升起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