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膽子小的,自然也有膽子大的。
吉姆雷特就是其中之一。
科恩帶著基安蒂離開後,這個看上去有些混血的壯漢走到安室透的面前,用非常拗口的櫻花語和安室透打招呼:“你好,你就是波本吧?我是Gimlet,用你們櫻花國的語言來說,就是吉姆雷特。”
安室透趁此機會仔細打量眼前的這個男人,微微點頭,頗有距離感地客氣回應:“很高興認識你。”
“我還是第一次來櫻花國,我的櫻花語說的不是特別好,還請你以後能夠多多指教。”
安室透沒有答應,只是淡淡恭維道:“不敢當,我覺得你的櫻花語說的很好。”
兩個人不痛不癢地開始聊天,吉姆雷特一直想要旁敲側擊更多的信息,但是都被安室透暗中堵了回去,過了好一會兒,吉姆雷特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不耐煩。
他直勾勾地盯著安室透,說道:“波本君,你說——琴酒死亡的消息,到底是從誰那裡傳來的呢?是波本君嗎?”
安室透的冷汗唰地流了下來。
這件事他肯定不能承認,並且不能讓別人覺得是他傳的。
畢現場的人裡,他是最清楚琴酒到底死沒死的人。
琴酒肯定沒死,這一點安室透從未質疑過。
因為薩澤拉克的離世,安室透自然是重新迴歸到朗姆的陣營,但這不代表安室透要去做這個背鍋俠。
“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呢。”安室透說道,“畢竟我也剛到這裡,消息應該不會傳的這麼快才對。”
吉姆雷特:“所以波本君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走漏消息?”
安室透:“……”
他冷冷地掃一眼吉姆雷特,摸不準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目的,他的臉上浮現起明晃晃的警告:“我不知道,你可以等朗姆他們彙報完,親自去問boss。”
這次去報告的,只有朗姆和貝爾摩德。
吉姆雷特卻不像基安蒂那麼輕易放棄,反而是步步緊逼:“所以波本君知道是誰走漏的消息,但是不敢說是嗎?”
安室透的臉徹底沉了下去,他冷笑著,眼神陰鷙,表情森然:“如果你很喜歡聯想的話,我建議你去寫小說,而不是在我面前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挖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盤,最好把它收起來,不然我只能見一次‘砸’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