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直入正題,今日因著剛用過膳雍正倒是頗有閒心,邊跟富察白青聊富察白青家中,邊想著怪不得富察白青與宮中人這般不同,原來是家中的關係。
想到這兒,雍正不免問道:“若是你家中有一妾室將孩子交給你額娘撫養,那妾室可會虧待孩子?”
富察白青滿臉不解:“虧待?做額孃的怎麼會虧待孩子呢?我在家中我額娘每月都要拿錢給我做新衣裳買新首飾,嫂嫂們還會親手教我管家理事,雖然我始終也學不會。”
雍正堅持道:“那若是當真有這樣的人呢?”
富察白青笑了,“父母不慈為何一定要兒女孝順呢?就連孔聖人都說過,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德報德,以直報怨的話,若當真有這樣的人,做父母的如何,當子女的就同樣返還回去不就好了。”
說罷,富察白青又道:“我們府裡庶出子女都是交給我額娘教導的,也沒見到哪個真心心疼孩子的姨娘說這樣不好啊,兄長們各個都出息呢,好幾個姨娘都跟著兄長出去另外開府了。”
雍正剛剛發現自己多年困惑不解竟然如此簡單就被解決,轉而又被富察白青的話驚到了。
“富察大人沒遵循父母在不分家的規矩?”雍正滿臉驚訝。
富察白青摸了摸肚子,覺得自己消食了,便拉著雍正到了床榻邊,輕笑道:“規矩不都是人定的,皇上別這麼古板嘛,靈活變通才是正確的呀。”
說罷,就勾著雍正上了床,叫雍正沒了精力去問這問那。
畢竟當個笨蛋也的確有些困難,只能說,笨蛋美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富察白青一臉盛寵十日,就連華妃看著富察白青的眼神都不對了,皇后更是明裡暗裡勸說富察白青要賢惠。
富察白青坐在敬嬪後面,緊挨著曹貴人,聽了這話只笑道:“皇后娘娘這話真是折煞臣妾了,臣妾是妃妾,只知道皇上來了要好好伺候,哪敢叫皇上不開心吶,這勸皇上雨露均霑,一向都是正妻的責任,臣妾可不敢貿然說這樣的話,不然那不就是逾矩了嗎?”
說這話時,富察白青看上去恭敬,但瞧著那樣子倒是比華妃還要囂張三分,叫皇后都氣笑了。
“妹妹這話倒是有兩分道理,但你我同為后妃,更應懂得卻輦之德才是,這總是霸佔著皇上一人,那可是大大的善妒,若是傳出去,富察家女子這名聲,怕是不好了啊。”
曹貴人在一旁看上去是為富察白青說好話,但實際上卻是明裡暗裡說你要是不讓皇上去旁人宮裡,你就是善妒,你的名聲不好宮外你家族的女子名聲也好不了。
富察白青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當下就起身給了曹貴人一巴掌,而後吹著自己微微泛紅的手,得意道:“在這宮裡,皇上就是最大的規矩,你若是再敢說一句我富察家的教養,那你的女兒也不必留在你身邊了,我瞧著敬嬪就是個不錯的人選,溫柔和善,還喜歡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