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白青說罷,便對著皇后行了個禮,而後笑道:“臣妾突然想起來宮裡還有事,便先告退了,皇后娘娘與眾位姐妹若是有空那邊聊著,畢竟臣妾還要伺候皇上,沒工夫閒聊呢。”
說著,就扶著身旁石榴的手轉身離開了。
曹貴人捂著自己的臉,頭髮有些散亂,就連頭上的首飾都掉了兩支,一旁的華妃臉都黑了。
宮裡人人都知道曹貴人與麗嬪是她的人,昭嬪今日敢打曹貴人,那就是打她的臉,看來也不用顧及什麼富察家了,大不了到時候讓出些功勞也就是了,昭嬪留不得,如今不過是個嬪位就敢如此囂張,焉知日後她成了妃位會不會騎到自己頭上!
皇后更不必提,勉強維持著自己身為皇后的威嚴叫眾人跪安,回了內殿則是摔了手中的茶盞,滿腹怒火咬牙切齒的說:“姑母還說她富察氏是個蠢貨,好拿捏,日後我把她生的孩子抱在身邊是個保障,什麼好拿捏,如今接連受寵數日,除了她旁的新人都不曾侍寢,就連華妃都分不到湯喝,本宮不過訓誡兩句,她竟然敢當著本宮的面打曹貴人!當真是無法無天!”
皇后心裡跟華妃一樣,都知道昭嬪留不得了,畢竟昭嬪年輕,身子也康健,若是當真留了對方,若是有了身孕,那皇后當真是能嘔出一口血來。
曹貴人更不必提,她雖然聰明,但並不受寵,被富察白青一番警告,整個人都縮起來了,就怕自己再惹了富察白青不滿直接把自己的女兒抱走。
一直等華妃怒斥溫宜的撫養權在她手裡,富察白青沒有資格抱走溫宜後,曹貴人這才回神開始為華妃出謀劃策。
敬嬪出了景仁宮回了鹹福宮後,只覺得自己忘不了溫宜的樣子,她問著身旁的宮女,輕聲說:“你說,要是我投奔了昭嬪,她能不能為我抱個孩子呢?我不求皇子,公主也好啊,溫宜就很不錯!”
語畢,她又洩氣道:“罷了,如今昭嬪這般動作,皇后跟華妃怕是容不得了,我再看看,再看看……”
皇后和華妃都如此不可置信,更不用說旁的新入宮的后妃了。
沈眉莊帶著安陵容到了碎玉軒,看著甄嬛病怏怏的樣子,嘆道:“你是清淨了,你不知道如今外頭鬧成什麼樣子了。”
甄嬛不解道:“可是出了什麼事兒?”
沈眉莊解開斗篷,坐在甄嬛身邊,安陵容坐在繡凳上,二人一言一和便將如今昭嬪的風光描述的清清楚楚。
沈眉莊就坐在曹貴人後邊,將昭嬪打人時的樣子瞧得清清楚楚,搖頭嘆氣道:“誰不知那曹貴人是華妃的人,我冷眼瞧著,莫說是華妃,就是皇后的臉都黑了,宮中可是有規矩的,莫說是宮妃了,就是普通的宮女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就傷了人家的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