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宮九七趕緊將宮九七剛剛送給自己的暗器遞過去,嗓子有些嘶啞道:“九七先生,這是你之前給我的暗器。”
宮九七道:“不是什麼神秘的東西,既然給你了你只要用好了就行,留著傍身也可以。”
接著宮九七道:“你叫什麼?怎麼不去處理一下傷口?”
那女侍衛一臉欣喜道:“回九七大人,在下於幼銀,是個黃玉侍,那邊人手不太夠其他的比較嚴重所以想等會再去。”
宮九七見她剛剛居然敢以身為云為衫擋下傷害,於是道:“現在我這邊沒有傷員,那就由我來為你診治吧。”
說著便帶她進入了旁邊的房間,宮九七道:“你的傷口在哪?”
於幼銀沒想到宮九七居然親自為自己診治一時有些激動道:“大人在後背和後腰上、右邊的胳膊上也有。”
宮九七便順著她所說的地方開始查看,幸好傷口不深但是也有些發炎,包紮好後道:“這段時間吃些清淡點的,再好好休息。”
接著去旁邊給杯子倒了水,從腰帶上繫上的小葫蘆從裡面取下一顆東西放在杯子內,見其融化後等水溫將其遞過去。
沒想到這人二話不說直接喝完,宮九七見狀挑眉道:“你就不怕我弄得是別的什麼?”
“尤其是我們徵宮藥房稀奇古怪的東西可多,你就不怕直接斃命嗎?”
宮九七明顯的恐嚇人的話,確讓於幼銀想要笑出聲,沒想到堂堂的九七大人這麼幼稚。
但是還是誠實道:“若是大人對我有謀害之心,就不可能救我,擋了之前的那刀,現在還給我治療、包紮了。”
宮九七無奈的聳肩道:“你當真不好騙,不過也的確不是什麼只是薄荷梨花糖。”
“給你潤潤嗓子的嗎,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其他人。”
於幼銀見狀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嚨,最後還是躺在旁邊的床榻上睡了過去。
宮九七穿過小院到了宮尚角的房間,正巧看到一人帶著一盆血水出來,宮九七趕緊進去之間花長老已經處理好了不過看到他的面容顯然這傷並不簡單。
果然下一秒便見他一改往日溫和待人的模樣,只見他音色恨恨道:“你怕是不想回宮門見你的小孩了。”
見到宮九七進來,像是見到戰友一般,沒等她問起月長老便全部說出:“他的肩膀那刀直接傷了骨頭,後面還一直用那手,這一路上傷口的鮮血都沒有止住,還一直不吭聲你說說,是不是他不拿自己當回事。”
宮九七湊過去,難得見到平日裡嚴肅的人此時臉上都是霞紅,點頭道:“或許他就是不想回宮門,存了死志,不然這樣我們回去直接宣佈他受傷太重,藥石無醫、他鄉身亡了怎麼樣。”
接著嘆氣道:“就是不知道這個消息,會令如今懷孕在身的上官淺如何了。”
宮尚角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道:“宮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