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連連解釋道:“九七,我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受傷沒,剛剛是我太激動了。”
沒成想這人越說越委屈,最後竟然傷心落淚倒打一耙道:“九七你是不是,在外這段時日,見識到外面的花花世界,所以現在就已經厭煩我了嗎?”
宮九七目瞪口呆的看著宮遠徵的轉換,不過最終還是將人扶起來道:“沒有。”接著便帶人去往吃飯。
這邊的打打鬧鬧另一邊的角宮。
宮尚角騎馬到達角宮時,前面的守衛立刻高呼:“角公子回來了。”
接著便是管事帶著一圈侍女侍衛上來,宮尚角讓其下退後,留下管事詢問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上官淺如何?”
管事立刻道:“上官姑娘這段時間都老老實實的待在角宮,角公子您放心保準沒有其他的聯繫。”
宮尚角聽完後沉默一陣道:“我說的是她的身體。”
管事沒想到宮尚角內心還是在乎上官淺的,所幸這段時間也並沒有虧待,但是想到上次差點小產的事情就忍不住的冒冷汗心虛。
宮尚角常年在外怎會不知道這管事心虛,立刻朝著上官淺的房間走去。
到達門口時卻怯懦的不敢上前,但是上官淺的內力雖然被封,平日裡的這些聽步識人的基本功還是在的。
聽到宮尚角的腳步到達門口時便起身收拾好身上的著裝,讓她看著不那麼憔悴,但是沒想到宮尚角半天沒有進來,但是也沒聽到離開的腳步。
最終還是她沒忍住道:“宮二先生可是回來了?”
聲音溫柔似乎兩人之間沒有隔閡一般,但是宮尚角還是過不了心底的那關道:“聽聞你這幾日身體不好,現在如何可是要請醫師前來診斷?”
上官淺見他這樣都沒進來,眼中的光漸漸消失苦笑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道:“沒事了,徵公子已經看過這段時間只需要養即可。”
宮尚角抿了抿唇最終道:“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先離開了,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只需差人去辦即可。”
說完後便聽到他的腳步聲離開,上官淺不知為何心中悶痛,眼淚一瞬間便落下。
只見上官淺躺坐在床上,身著粉色衣裙,面容雖然憔悴但是這副模樣襯得卻是多了幾分縹緲的脆弱。
宮尚角其實並未離開只是躲在一旁,這個視角只有他看得見上官淺但是上官淺卻瞧不見他。
如今見她突然落淚有些慌亂,之前系在腰間的玉佩也因為他手忙腳亂的動作掉落。
聲音清脆,在這種環境更是放大了幾倍,上官淺突然聽到便突然止住了哭聲。
宮尚角最終還是讓人將他之前到達梨溪鎮買的東西搬去給上官淺,自己回到了房間開始梳洗。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眼珠泛著血絲眼眶泛紅。
花公子這次再次在宮門感受到暴擊,這合著就自己單著唄多餘來著?
這時只見宮紫商、金繁兩人湊過來將人拉走道:“你現在不應該自覺地給剩下的小兩口,留出點空間嗎。”
宮子羽看著周圍的人漸漸離開,但是上面都是階梯,於是對云為衫講道:“雲姑娘還是我抱著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