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到達的時候,這裡已經得村民已經自發的將這裡圈起來,宮遠徵幾人要進去的時候,隔著老遠就有村民呵斥道:“那邊的不要命了,這邊的病可是要死人啊!”
幾人沒想到這邊現在生死攸關的時候他們想的是阻止更大的傷害。
宮遠徵大聲的衝著那邊喊道:“我們是來救人的。”
哪知那人聽到這樣眼中波瀾不驚,沒有一絲絲的欣喜,不是沒有期望過剛剛疫情剛剛開始的時候,也有一個醫術高超的人來如今卻感染病痛,昨日病情還加重了。
宮遠徵見實在進不去只好飛身而入,那人想要阻攔但是奈何只是普通的村民。
見他們幾個慢慢進來後只得認命道:“你們現在進來了想走都走不掉了。”
宮尚角上前準備交涉,雙方都帶上了面紗,但是那村民還是往後一站道:“你現在離我遠些我也染上了,要有什麼想要說的直接說出來就好。”
宮遠徵上前詢問道:“村子裡現在還有多少人?感染的村民都在哪?現在可有醫師?”
只見那人回答道:“村子現在不過一百多口人,感染的村民在糧倉西側所有的人都被...哎...,疫情剛剛來的時候就來了醫師但是如今也束手無措,現如今在村子的西側。”
宮遠徵幾人先去往周圍查看,來到一處見到這裡堆放的一些死掉的家畜道:“這些怎麼不處理?”
聞到那些腐爛臭肉的味道,他壓下想要哦嘔吐大的慾望,那人道:“本是打算今日處理但是現如今沒有多少能肩扛手提的只能放在離人群遠的地方。”
宮遠徵雙眉緊蹙,宮尚角朝著身後的幾個侍衛看到:“身上帶了煤油了嗎?”
那些人點頭,但是隨機臉色難看道:“宮二先生這些有是有但是這些量用完也燒不完這些。”
那人一看遇到麻煩思索一番道:“我家有些乾柴,這東西輕便我可以拿來。”
宮尚角使了使眼色那幾人便帶著村民下去,這時宮遠徵便四處查看地上的草開始枯黃,地面有些乾裂,田地裡還有些死去的田鼠之類的。
就在這時他來到了糧倉這邊,老遠便聽到這些搭在一起的房子中傳出陣陣的咳嗽聲音。
宮遠徵聽聞臉色一變急忙上前,宮尚角要進來的時候宮遠徵轉頭想要阻止,但是對上宮尚角的清澈的雙眼他知道哥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其他的兩位醫師帶著侍衛去勘察別的地方,兄弟二人進入這裡。
便看到一個個形容枯槁的樣子,躺在床上或者靠在牆上,見到兄弟二人進來後,這些聲音立刻小了下來,一般目光齊刷刷的看著兩人。
這時一道清冷的女聲從兩人身後傳出道:“你們是?”瞧著他們的身上的著裝還有氣質倒是像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哥。
兄弟二人轉身便看到一個身著淡綠色的女子臉上的面容被面紗遮擋住,只留出一雙嫵媚動人的狐狸眼。
宮遠徵見到她手中端起的藥便聞起來,臉上沒有其他的表情但是能感受到他的不悅。
只見他厲聲詢問:“這些都是你配製的藥方?”
那女子被質疑也不惱,她當然知道這些治標不治本但是現如今沒有其他的法子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