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見她默認想要直接將藥碗打翻,宮尚角怎會不知他的個性立刻阻攔搖頭。
宮遠徵最終道:“你的這些藥是以前抑制疫情的藥物,和這裡的疫情不是一個問題,也不會有太大的效果的。”
這姑娘還沒說什麼,旁邊的一個大嬸道:“這位公子,我們都知道這方子是我們求木姑娘給我們試一試的,我們總的都嘗試一下的,還有小娃娃在呢。”
她的眼底閃些淚光,宮尚角明白這是他們這些人打算試藥,為小孩謀取生路。
宮遠徵也看到那些如今正發熱昏迷或咳嗽的小孩,他們身邊的大人眼底紛紛都有著悲痛。
宮遠徵聲音有些沙啞道:“你們誰是這個村的村長?”
這話一說,這些村民的眼眶微紅,最終一男子咳嗽道:“村長之前身染這病已經去了。”
宮尚角詢問道:“那這裡現如今負責的呢?”
“是我。”這時剛剛帶他們進來的那人走進道:“公子可是有什麼事情?”
宮遠徵將身上的令牌拿出道:“現如今你們要聽從我們的安排。”
這些村民在山谷外生存當然知道宮門是幹什麼的,沒想到宮門居然會出手相助。
那人神情有些恭敬想要說什麼但是宮遠徵道:“我們只是普通的醫師不必如此。”
那人恭敬道:“請問先生需要哪些幫忙?”
宮遠徵觀察這些病人後道:“我需要讓他們按照病情的症狀分開,之後村裡有艾草這些嗎?每日都需要。”
“另外最先開始的人去過哪些地方,遇到過哪些奇怪的人、事沒?”
那人立刻按照宮遠徵額度吩咐執行,宮遠徵則是來到他身旁的那婦人旁,把脈看診,語氣平淡道:“張嘴、舌頭伸出。”
再觀察嗓子眼、皮膚這些。
宮遠徵暗自將這些症狀記下,這時旁邊的那女子道:“你們是來這裡治病?”
宮遠徵冷眼過去道:“不是很明顯嗎?”
接著瞧她的著裝也不像個村裡人家,宮尚角冷聲問道:“你不是這裡的人,怎麼來到這?”
畢竟這裡離宮門很近,不排除是居心叵測的。
那女子手指緊緊的端著湯碗道:“不過是江湖一個普通的遊醫而已,前些日子到達這裡看到村民慘遭這麼,於是便留下了不過現如今也是身染惡疾。”
宮尚角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抽出手中的刀冷冷道:“遊醫可不會像你這般細皮嫩肉的。”
她的手指細長白嫩儼然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姐,遊醫實在可笑。
她的眸子暗了暗,但是也不打算說出其他甚至將脖頸向前伸了伸,語氣決然道:“不然你殺了我?”
旁邊的小孩立刻哭鬧不止道:“不要傷害月姐姐,不要傷害月姐姐。”
這時剛剛去安排的那人回來,看到這般模樣趕緊上前道:“先生,先生有話好說。”
“月姑娘可是有什麼冒犯的地方,大家都好好地商量。”那人立刻擋在女子身前。
宮尚角最終還是將兵器收回,讓人暗中監視。
接著那女子將湯藥給了旁邊的大嬸,卻被宮遠徵阻止,眼神有些冰冷的注視過來道:“姑娘現在他們是我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