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道人一字一句分析道。
對於他的分析,嶽不群也點了點頭。
“似這樣的人在正道之中就是一個禍害,今後必會危及其他正道同門,貧道已經準備在盟主大會上和左冷禪血拼一場,即使不敵他死在臺上,”
天門道人的打算很簡單,在盟主大會上揭露左冷禪的陰謀野心,然後和左冷禪血拼一場,縱然打不過,泰山派血濺嵩山,他也要如此。
“……”
聽到了天門道人的計劃,嶽不群久久不語。
天門道人這是要魚死網破?
自回到泰山後天門道人每每做夢都會夢到那一天,他的弟子們拼死守護他,想要他先走。
他每晚都會夢見那些弟子臨死前的表情。
這種弟子慘死的痛與對左冷禪的恨讓他幾欲抓狂。
天門道人的血絲泛紅,神情也有些猙獰起來。
“何至於此?”
嶽不群問道。
天門道人如此剛烈讓嶽不群不知道說什麼。
“道兄,我們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何至於此?我們四派聯合起來不是不能抵抗左冷禪和嵩山派啊,再說方證大師還有沖虛道長他們不會看著左冷禪的陰謀成功的。”
對於現在的嶽不群來說解決左冷禪吞併五嶽劍派的辦法有很多,無論是四派聯合還是請求外援都可以,別的不說,峨嵋派絕對會出手幫忙,沒有必要搞到這種地步,即便到時候嵩山派真的跨了,那自家門派不也沒了。
天門道人臉色依舊平靜,但沒有被嶽不群說動。
他知道這種辦法還有更優解,但他還是選擇了最剛烈的。
原因無他。
他忍不了。
他忍不了左冷禪的一次次挑釁,他就要告訴左冷禪,老實人也會發火,他要讓左冷禪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道兄不再多想了嗎?”
嶽不群的表情有些慎重。
他覺得天門道人這想法也正常,只是他還是想在勸解一下。
“貧道已經沒有退路了。”
天門道人此時卻笑了笑。
鍾鎮那四個太保死在了泰山,包括去的那幾十個江湖人士也一個都沒有活著回去,到時左冷禪必定會對他發難。
天門道人十分清楚這一點,所以這一次他根本就是抱著來魚死網破的想法參加五嶽盟主大會。
鍾鎮那四個太保的人頭就是他的決心。
江寧和嶽不群面面相覷。
……
嵩山。
勝觀峰。
嵩山派大堂。
“都準備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