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禪坐在首位上,看著下方的幾人詢問道。
“師兄,都已經準備妥當了,就等幾日後大會召開就可以了。”
一名太保開口道。
左冷禪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這些瑣事他都是交給師弟們去辦,他不多過問。
左冷禪隨即又提起了另一件事,看向另一人。
“其餘四派都到哪了?”
湯英鶚拱手道:“師兄,華山派和泰山派已經在嵩山腳下不遠處的一個小鎮了,衡山派和恆山派還沒有消息。”
提到華山派時左冷禪臉上還沒有什麼表情,但在提到泰山派時左冷禪微微皺了皺眉。
“掌門師兄。”
這時另一人出列抱拳說道:“鍾師兄他們死在了泰山,被天門殺死,這個仇我們不能不報,等天門上嵩山時我們定要和他清算此賬!”
這名太保臉色極冷,不只是他,其餘太保也是一臉憤怒。
左冷禪也沒有說話。
數月前他派鍾鎮等人去了泰山一去不回,到最後了無音訊,在根據調查後才發現全部死在了泰山,包括那一百多名泰山弟子,這讓他驚怒不已。
“掌門師兄,天門他這次來嵩山絕對是來者不善,我們要警惕。”
湯英鶚又道。
四個太保被殺,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天門道人帶著泰山派來嵩山絕對來者不善,到時若天門在當眾場合說些什麼不該說的話,那就不好收場了。
“嗯。”
左冷禪點了點頭,他心裡有數。
正當他還要再說些什麼時,大堂外傳來腳步聲,隨即走進來一人。
“韓師弟,你怎麼現在才來?”
看到來人,左冷禪不由沉下臉,語氣有一絲不悅。
上次從華山回來後他就把古陽縣這個地方交給了韓天鵬,算是補償他因為餘滄海被江寧殺了後沒有額外收入,這幾個月以來韓天鵬過的也算滋潤,但盟主大會將至,左冷禪這邊需要人手,早早的就派人去叫韓天鵬回來,但現在才回來,這讓左冷禪十分不悅。
感受到了左冷禪的冷意,韓天鵬的身體下意識抖了一下,連忙道:“師弟在收到掌門師兄的命令後不敢耽擱,只是遇到了意外。”
“意外?什麼意外?”
聽到韓天鵬的話,左冷禪眉頭下意識一皺,以為韓天鵬是要找藉口。
“師兄,江寧去古陽縣了。”
韓天鵬道。
“江寧?”
左冷禪愣了一下,不確定的詢問了一句。
“是華山派的江寧?”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