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禪屁股剛落座,就聽到了費彬的這番話,驚的下意識的就想起身,但又生生止住,目光看向了費彬那邊,眼神中帶著一絲懵逼。
壞了,要出事。
左冷禪心裡一沉。
“什麼?並派?”
天門道人噌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起來,驚怒的看著費彬。
果真如此?
儘管事先已經知道,但在親耳聽到費彬開口提出此事時,天門道人依然難掩憤怒。
江寧等人的目光也不禁有些驚異的看向費彬。
他一直都這麼勇敢嗎?
“左冷禪!你什麼意思?”
天門道人怒氣衝衝的看著左冷禪。
你們來晚了也就算了,剛來就這麼直接?
他此刻著實是被氣到了,連盟主都不叫了,直呼左冷禪其名。
而定逸師太和莫大先生幾人雖然臉色有些難看,但也因為之前有了心理準備,倒也沒像天門道人這樣失態。
此時左冷禪雖然被費彬這一下搞的有些措手不及,但面色十分沉穩。
面對天門道人的質問,左冷禪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道兄,我五嶽劍派結盟百年,早已如同一家,承蒙各位抬愛,推舉左某為五嶽盟主。”
“自左某擔任盟主多年以來,夙夜難寐,兢兢業業,所為的不過就是我五嶽劍派的未來大計。”
“百年前,魔教異軍突起為禍江湖,殘害武林正道,我五嶽劍派也就此結盟對抗魔教,百年下來雖未消滅魔教,但也將魔教鎖在河北,直到數十年前我五嶽劍派內部劇變,各派劍法失傳,高手斷絕,尤其嶽兄的華山派最為嚴重。”
“這幾十年來魔教的勢力已經遍佈大江南北,我五嶽劍派卻日漸勢微,各位心知肚明,單憑各派已經無法抗衡魔教,現在已經到了不得不變的時候。”
“左某多年來殫精竭慮,思考我五嶽劍派的未來,發現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可行,那就是五嶽合一,聯成一派。”
“唯有如此,才能抵抗魔教。”
左冷禪的聲線雖然有些冷,但這一番話顯得十分情真意切。
只不過天門道人並不買賬。
“我派祖師爺東靈道長創派以來數百年,貧道雖然不能將泰山派發揚光大,但絕不允許泰山派三百年基業葬送在我手裡!”
天門道人臉色脹紅,語氣聲音極大,十分決絕。
定逸師太臉色也很冷淡:“恕貧尼也不能同意。”
莫大先生看了看眾人,道:“他們都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在左冷禪說話到現在嶽不群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在其餘三派都發表了意見後才道:“左盟主,這並派之事,恕嶽某也不能答應。”
沒有多的表態,就一句話,並派,不可能。
見到四派都是這個態度,左冷禪也不意外,他已經猜到了,或者說在費彬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
原本這一次他來就是為了湊成五嶽合併,只不過計劃與想象的有偏差。
本來左冷禪打算借華山派的這次危機為由提出並派,但結果那些人太廢物,等不到他們來就被殺的丟盔棄甲,這個絕佳的機會就這麼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