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華山後左冷禪又看到天門道人定逸和莫大先生又隱隱以嶽不群為首的時候就感覺不妙,他知道這次並派的機會已經微乎其微了。
事情發生改變,原本計劃無法改變,繼續下去成功的幾率也是渺茫,左冷禪打算緩緩再創造機會提出並派,但費彬一上來就直接自曝,這下子左冷禪算是騎虎難下。
事到如今,想要改口已經是不可能的,或者說從費彬開口的那一刻就已經不可能,左冷禪只能硬著頭皮提出並派。
“天門!”
泰山派陣營中站起來一個老道士,對天門道人喝問道:“五嶽並派乃是大勢所趨,左盟主高瞻遠矚想要改變我五嶽劍派現狀,這對我泰山派是極其有利的大業,你要因為你的私心阻撓我全派大業?”
天門道人見到這人說話的是他的師叔玉璣子,神色更怒。
他以往跟玉璣子本就關係差,現在對方又第一個站出來跟他這個掌門唱反調,天門道人怒氣勃發,大聲道:“玉璣,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做掌門以來所做的哪一件事不是為了本門?有一件是為了自己?我何來的私心?”
“哼哼。”
玉磐子起身冷笑:“我五嶽若並派,今後聲勢遠比現在浩大,你阻撓並派,不是私心?難道不是貪戀掌門之位?”
“玉磐,你放你媽的屁!”
天門道人怒喝,指著玉磐子的鼻子大罵:“我貪戀掌門之位?這是一回事?老子做不做掌門有什麼關係?只是無論如何絕不可能讓泰山派的基業葬送在我手裡!”
大家都是江湖上的名門高手,德高望重的前輩,如今玉磐子被天門道人指著鼻子罵,還當著眾人的面前罵,尤其天門道人還是自己的晚輩,玉磐子臉上掛不住,一張老臉也憋的脹紅,都快趕上天門道人了。
“天門!!”
玉磐子臉色氣的通紅,手指著天門道人不住的顫抖:“你這是和師叔說話的態度嗎?你身為一派掌門,滿口汙言穢語,如何能做掌門之位?”
“老子就是不做掌門,也不可能同意並派!”
天門脖子青筋爆起,直接懟了回去:“你身為師叔,卻和外人勾結,想要葬送泰山派基業,你配做我師叔?你還配當泰山派弟子?”
“天門!!”
玉音子和玉璣子也都站起來,對著天門道人口誅筆伐:“當著諸多正道名望面前,你滿口都是粗鄙之語,對著自己師叔破口大罵,泰山派若真的繼續在你這樣的人手裡,那才是真的對泰山派的滅頂之災!”
“天門,你貪戀掌門之位,阻撓並派大計,阻礙泰山派的發展,又對師叔不敬,如此失德失才,豈能再做泰山派掌門?”
“滾你媽的,都給老子滾!”
天門道人火力不減,即使對著自己的幾位師叔也都毫不客氣,他這段時間積攢的火氣都對著幾位師叔爆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