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老人呵呵冷笑,喉嚨中咕嚕嚕的像是滾著一口痰,沙啞低沉的聲音宛如從地下爬出的厲鬼:“沒關係,任何敵人我們都會替你們除掉,但你們要找到羅剎牌,找不到,你們也會死。”
沈一刀鼓掌大笑:“好,就這樣決定了。”
他轉過身,看向陸小鳳:“目的地在哪裡?”
陸小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拉哈蘇。”
拉哈蘇地處遼東,是女真人的地盤,那裡十分寒冷,少有人煙,連一向號稱堅韌不拔的女真人在佔據遼東後也都搬走了。
如今還待在拉哈蘇的多是野女真,或者是很多躲避江湖、朝廷的人。
羅剎牌被人帶到那裡是很高明的做法。
只不過以沈一刀的身份,前往拉哈蘇無疑有些冒險。
西方魔教,銀鉤賭坊,甚至還會有其他的勢力,沈一刀想要看看江南的底下究竟還有什麼樣的人物。
更何況,他未必打算去拉哈蘇。
這事情透著詭異,他相信陸小鳳也一定覺察到了。
堂堂西方魔教的兒子,一個人穿越萬里,來到江南花花世界,賭錢輸了五十萬兩銀子也沒什麼,畢竟西方魔教一定不缺錢。
但他竟蠢得將教主親傳的羅剎牌直接抵押給銀鉤賭坊的老闆藍鬍子。
然後這個教主的獨子還被人殺了。
這一切未免太容易,不像死了一個大派的未來繼承人,更像是死了一個路人甲。
沈一刀與陸小鳳直接上路。
還未出江南,他們的身後就已經不止歲寒三友這一批人了,而是足足三批。
第一批是一個獨行的女人;第二批是五個刀劍在身的江湖人,凶神惡煞,毫不掩飾自己的行蹤與目的;第三批就是遠遠跟著的歲寒三友。
首先是跟蹤他們的第一個女人,就像是春天的陽光,溫柔嫵媚。
趕了一段路,選了一家天福客棧,開了兩間上房。
沈一刀與陸小鳳分別回房休息。
沒過多久,沈一刀就聽到陸小鳳的房間內傳來激烈的聲音。
似乎是有著什麼戰鬥。
很快,這戰鬥就停止了。
但緊跟著,另外一種‘戰鬥’開始了。
陸小鳳的低吼,女人的低吟,混雜在一起,讓寂靜的夜都變得嫵媚。
沈一刀忽然覺得這家客棧的天字號上房,不值得三兩銀子一夜,因為隔音太差。
運轉降魔功,降服內心之魔,保持靈臺清明。
沈一刀盤膝修煉,他已漸漸摸索到天人七品的門檻,只等待一個時機,便可一躍踏入上三品之境。
到那時,再遇綰綰那個老怪物,他絕不會再像上次那樣困難的對付綰綰。
一夜無言,次日一早,晨曦初露。
沈一刀出門來到大堂,要了飯菜。
不多時,陸小鳳也下來了。
他的臉色有些白,沈一刀將一盤韭菜炒蛋推到他的身前。
“其實最該吃的是腰子,不過此行路程比較長,錢還是要省著一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