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之前的教訓是不夠呢。
章澤祥正專注於砸玻璃裡,簡直要被突然出現的人被嚇死了。
許司辰一張好看但是冷肅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只見她對著他露出一抹笑意,然後一大桶水被緩緩地提了上來。
“不,不要……”
“嘩啦”一聲,那水嘩啦啦地倒在了下面從陽臺探出來的腦袋,更是倒了掛在下面的章澤祥身上。
所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刺骨冰冷給嚇到了,連忙縮了回去。
冰冷的水從他們的衣領進去,凍的他們渾身打哆嗦,進屋找東西擦乾頭上的水,額,此刻已經凍成了冰了。
包括流進身體裡的水。
他們顫抖著要脫下身上的試衣服,卻發現貼上的衣服已經跟皮膚黏在一起了。
不管他們多小心地把衣服撕下來,身上的皮肉也跟著被撕扯了下來。
一時間,房間裡充滿了疼的吸氣和尖叫的聲音。
零下五六十度的氣溫,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水凍成冰,黏連在人的皮肉和貼身衣服之間,堪比502膠水,就算用熱水化開,那也得傷一層皮。
更別說他們現在還有熱水。
而就在他們手忙腳亂地處理完自己身上的傷勢,想到還掛在窗外的章澤祥時,連忙又跑回到了陽臺。
就見章澤祥直挺挺地掛在上面,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死死地瞪著他們。
幾人被嚇得一跳,忍不住後退了幾分。
“章,章哥那樣子好可怕,他他不會是怪我們沒把他及時拉上去吧。”
“沒,沒事,我們也不是故意,章哥肯定不會怪我們的。”
平復了下心情,幾人對著下面的章澤祥喊道:“章哥,我們這就把你拉上來。”
實在太沉了,一時半會沒拉上來,又叫上了錢麗幾人幫忙。
一起用力,終於拉動了。
然後——
“咔嚓”——,砰——
眾人只覺手上輕了幾分,探頭一看。
“啊啊啊啊啊!”
一聲聲尖叫聲響起,錢麗更是被嚇得直接癱軟在地。
只見下面安全繩上的章澤祥,他,他的腦袋竟然不見了。
頭和脖子的接口處,露出了一段鮮紅色的斷界面,跟屠宰場裡被屠夫砍下豬腦袋後的豬頸子一模一樣。
往雪地上看去,章澤祥那不見的腦袋,此刻正掉落在上面。
像是被塑封了一樣,外面包裹了一層晶瑩的冰層。
一雙眼睛依然睜的大大的,死死地瞪著他們。
幾人嚇的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章,章哥他,他怎麼會……”一安保小哥被嚇的舌頭都打結了,臉上的慘白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
“海哥,該,該不會是我們拉的時候,把章哥的頭給拉掉了吧?”說話的安保小哥都要哭了。
但是這天實在太冷了,眼眶剛熱呢,就被熄滅了。
“蠢蛋,你說什麼呢?是那盆水,都是樓上潑下來的那盆水才會變成的這樣的。”
錢麗從驚嚇中回過神,也顫抖著道:“沒錯,一定是許司辰倒下的水把章澤祥給凍住了,我們去拉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跟我們沒有關係。許司辰才是那個殺人兇手,她是殺人兇手,你們快報警把她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