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媽媽和爸爸相戀在先。
就因為韓家有錢,拆散了他爸媽。
讓她生生當了十幾年人人厭棄的私生女。
這是她的母親告訴她的,她也一直銘記於心。
原本許司辰賣掉她母親留下來的股份,許安然是很高興的。
如此一來,她就是許家唯一的繼承人了。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洪澇災害越來越嚴重,許安然每天的夢也越來越讓她心驚膽戰。
卻偏偏一醒來就不記得自己忘記了什麼。
只知道那個在夢中催促她拿回玉墜的聲音越來越急切。
許安然有預感,如果不拿到許司辰的玉墜,會有對她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媽,翡翠玉墜!我一定要拿到許司辰的翡翠玉墜!”
程芳把她抱進懷裡,連聲道:“放心吧,你爸不是已經命令那死丫頭帶著玉墜回來了嗎?今晚那玉墜就是你的!”
“要是,要是許司辰不肯給呢?”
“哼,那可由不得她!”
傍晚。
為了等許司辰,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地坐在客廳裡,翹首以盼。
聽到消息的程家人,也冒著大雨趕了過來,跟許家一家三口一起坐在客廳等許司辰。
雖然他們不顧許國強的嫌棄,厚著臉皮賴在了許家別墅裡。
別墅雖大,那是一下子擠了那麼多人進來,頓時變得擁擠不開。
跟之前住的中央花園大平層相比,可差的遠了。
他們怎麼樣也得從許司辰手裡把房子拿回來。
“國強啊,等司辰那丫頭回來,你可得好好說說她,讓她把中央花園的房子放出來。那個公寓實在太小了,我們這麼大家子擠在一起,要是被人知道,丟的還不是你這個大總裁的臉嗎?”程老太語帶埋怨道,“還有這個別墅,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進水,哪有中央花園那邊舒服啊。”
見許國強眉頭微微皺起,程芳連忙道:“老公,我媽也是為了我們好。你看這暴雨一直下不停,估計過不了多久,家裡一樓就要被淹了。”
“大姐說的沒錯,這雨指不定還要下到什麼時候呢,這裡的別墅很大可能保不住。”陳老大跟著道:“中央花園那邊不一樣了,那裡的地勢本來就高,我們那房子還在頂層,不管怎麼淹,肯定淹不到那裡!”
許國強看著屋裡溼噠噠的,也贊同了他們的想法。
於是繼物資,玉墜之後,許程兩家想要從許司辰手裡得到的東西又多了一樣。
就這樣,時間在許家人和程家人的等待中,一分一秒的過去。
看著外面漆黑的一片的天。
許家保姆小心提醒道:“老爺,夫人,菜都涼了,要不我再重新熱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