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想,接下來我也要參加你的藥劑測試,那到時候我們就是難得的共事了,每天在一起的時間不就多了嗎?”
他說著笑了笑,這一點他確實很高興,雖然兩人關係是親密了不少,但實際上並沒有太大的進展。
畢竟他們白天各自上班,能接觸的時間也就是晚上。
晚上也不可能一直在一起,在客廳待一會聊一下天,或者看一會兒書,就得睡覺了。所以測試藥劑葉暮要和他一起,還要親自訓練他們,沒準還能在她面前露一手。
那豈不是正好?
怎麼可能有人不想在自己心上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宋晏洲自認為自己也是那樣俗套的人。
一直很想能在葉暮面前找到表現自己其他優點的機會,唯一一次想唱歌哄她睡覺,都被拒絕了。
讓她也看看他的專業能力有多麼優秀。
以往他是不會因為自己的專業素質高而太過高興的,俗話說滿則溢,人要學會自謙,免得得意忘形。
畢竟人總能繼續進步,現在隨時都會成為過去。
而世界上也總是人外有人,見了葉暮宋晏洲更對這一點有深刻的認知。
他要追求更高的能力。
但此時此刻,想到能露一手得到她的誇獎,讓他感覺特別值得驕傲和喜悅。
目前軍中能比得上他的人寥寥無幾,完全超越他的人更是沒有,這樣的實力,應該能讓葉暮誇讚一句吧?
雖然她在各方面都很天才……
宋晏洲忽地不是那麼確定了。
葉暮又正在他思緒回落,不是那麼確定時開口:
“哦,這個啊。你說得對到時候我們秘密訓練,起碼要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了。”
看她怎麼把他們這一幫軍中王牌練趴下。
想想那場面,葉暮覺得心情美好了起來。
她說完吃了口飯,唇角勾著笑容,宋晏洲感覺她話裡有話。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但是也沒問,反正到時候就知道她的言外之意了。
*
秦青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杜思佳,又頭疼了起來,道:
“國家和部隊培養你不容易,你說退伍就退伍,這算什麼?要是手的問題,我就不攔著了,但是你手也在葉暮的藥的幫助下痊癒了,半點問題都沒有,你還有什麼理由要退伍?”
“退伍是不可能的,我們這支部隊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退的,你懂了嗎?這是專門培養的,我和宋晏洲也經常跟你們講進入這支部隊之後,許多事情就再也由不得你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