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還有多少未解決之事,一切也自由它們的軌跡,隨著時代的時間流逝向前。
她反倒是覺得,在這裡憶往昔,有可能會讓宋晏洲和她之間平白無故多了時空的距離感。
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這不是她想要的。
不過對上宋晏洲好看的眼眸,瞥見他眼底的好奇,葉暮還是鬆了口道:
“你要知道我的經歷嗎?還是單單是一些身份?”
“之前我也是個研究者,不過比現在自由的多了,我是獨立自己開了研究所的研究人員,整天不是在做研究,就是在和一些老傢伙們研討學識,取長補短。”
“雖然江說的很了不起,不過其實我研究機械生命的過程挺簡單的,不斷完善他們的機體,不斷更新他們的系統。就像人類進化那樣。”
“總之在哪都是個搞研究的,博士只是他們對我的稱呼。那時候研究博士是一種職業,代稱我們這些搞研究的。”
“和現在的博士不一樣。大概就是研究員的意思。”
宋晏洲點點頭:“你的學歷肯定不只是博士。我聽聽江怎麼說,暮暮說了一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說的都是他已知並且能自己推斷出來的,沒有得到新的信息,宋晏洲不太滿意。
剛得知葉暮原本的身份,宋晏洲有點迫切的想知道他她之前是什麼樣的。
而這個江,顯然是對葉暮極為佩服,就算有了自己的意識,也追隨葉暮來了。
或許葉暮這次身體的意外,就是因為江的到來引起的?
宋晏洲眸光閃了閃。
“你聽江的話也差不多,不過我說的比較簡略。”
葉暮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伸手摸了一包小餅乾,宋晏洲立馬就把餅乾從她手裡拿了出來:
“你今晚不能再吃了,再吃一會兒睡不著覺了。”
“好吧。”葉暮只好端著杯子喝茶。
江敬職敬業的給葉暮添茶,然後才開口:
“這個世界上,除了博士之外,任何人都沒有資格用這樣輕鬆的語氣,說研究機械生命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只這一句話,就知道葉暮在未來星際的地位該有多高,
而後江便洋洋灑灑地開始長篇大論,幾乎把葉暮的平生都說盡了。
從她年幼跟隨自己的老師,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天才軍械機甲師,帶著一個小天才的故事。
但那時江到底還沒有被葉暮製造出來,他所知也不過是在星網和其他人口中得知。
像她這樣時常在星網和人群中掀起波瀾的人物,總會留下鮮明的成長軌跡。
江講的興致勃勃,甚至還講到他親歷的,葉暮為數不多的機甲戰,又說到某軍校的機甲學院曾經想把葉暮從學識學院挖走的笑談。
在學識學院的葉暮全面發展,還未從學校畢業,就已經是湛藍星聞名的天才,甚至在研究方面也已經小有成果。
不過那時葉暮更多的是跟著自己最初的老師的研究方向,也就是軍械武器等方面的研究。
畢業之後的葉暮才算是真正的走上了自己要走的路。
江是她製造的第一個仿生人,其後的事情江也一直跟在她身邊,作為親歷者,江講起來更加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