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視頻裡有個消息沒說,總指揮已經沒了,現在是剩下的指揮力挽狂瀾的時候。”
眾人的表情多了一分驚訝,總指揮沒了,那他們找誰報告戰局、分析戰況、商討作戰計劃去?
他們臉上是驚訝,宋晏洲則是聽得一臉懵逼,完全看不懂他們這個教學方式是什麼。
全班的學生都戴上了桌上的系統連接器,連接器的目鏡遮蓋住他們的眼睛,宋晏洲也看不出來他們到底是閉著眼睛還是睜著眼睛。
而在正前方的投影還在繼續,戰局在一步一步的變化,宋晏洲仔細觀察學生的表情,看不出端倪。
他差點以為這些人在用他不懂的方式看電影。
直到投影中一場遭遇戰失敗了,一個指揮被俘後選擇和敵軍同歸於盡,那指揮死亡的同時,離宋晏洲最近的一名學生把連接器的目鏡推了上去,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投影上因為這場遭遇戰,變得更加被動的己方軍隊,低聲說了句抱歉。
教官許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走到他後面去擼貓。
宋晏洲這才從這一系列他不怎麼理解的情況中,統籌得出了一個結論。
——從這些指揮系學生戴上系統連接器開始,這場被投影的戰鬥,就成了他們在指揮,在作戰。
一條條傳遞的作戰軍令和計劃,都是這些指揮系學生髮出的。
宋晏洲看的很認真,甚至懶得理會在一旁擼貓的許遇,這節課一上就是兩天,宋晏洲驚訝於他們不下課去吃飯。
而他也不太捨得離開,也跟著待著看著這場戰爭。
戰局幾經反轉,在第二天傍晚時,還是徹底敗了,看得出來這些學生在努力改變戰局,最終也無力迴天。
幾十名指揮或是戰死或是被俘,戰場上滿地機甲殘骸,裝甲也被血肉染紅。
切斷連接的學生都一言不發,他們的情緒低沉。
宋晏洲期間也曾通過投影判斷過下一步該如何進行,也算是一步一步看著他們如何輸了這場戰鬥的。
雖然有幾個決策和作戰方式不合適,但是也不能掩蓋他們在這期間,一些挽回戰局的仗打的很漂亮。
這樣的訓練方式養成的指揮,甚至可以讓他們做到歷經百戰。
就算再是庸才,也會比許多從沒上過戰場的軍人好得多。
宋晏洲在心中驚歎星際的軍校教育,看著他們臉上沉重的表情,坐直了身子。
這些指揮雖然還沒完全成長起來,但他們都很優秀。